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,我心头一软,笑着许诺:“说得这么可怜,明后天我陪你好好挑几套新款夏装。”
吃完饭,我联系酒店服务员上来收拾妥当。本来打算带月华出门逛逛夜景但月华没内衣,突然想起车子后备箱还有没送完的成套内衣。我下楼取了两套上来,刚好能让她换洗。
月华穿戴整齐后,我们便并肩下楼散步。海边的夜晚格外舒服,褪去了白日的燥热,晚风清凉舒爽。我们走走停停,慢悠悠闲逛,她一路又拍了好多海边夜景照,兴致盎然。
逛着逛着,月华由衷感慨:“我真的越来越喜欢深圳了。白天虽然炎热,但晚上格外凉快,不像上海,白天热、晚上也闷,待着特别压抑。”
我顺势打趣她:“既然这么喜欢,那干脆留在深圳找个对象,扎根在这里算了。”
她伸手轻轻拧了一下我的胳膊,眼神带着娇嗔与认真:“那要看你娶不娶我。只要你愿意娶我,我立马就在这里找工作定居。我查过,深圳教师的薪资待遇特别不错。”
我被她直白的模样逗笑,刻意避开她的深情目光:“你倒是提前把后路都打探好了。可惜,我恐怕不太适合你。”
她却格外执着,语气坚定无比:“感情里哪有什么合不合适,只要我们彼此喜欢就够了。我的人生,我自己做主,不用征求任何人的意见。”
婚嫁的话题,是我一直不愿深究、不敢触碰的软肋。我怕再聊下去会打破此刻温柔的氛围,只能轻声转移话题:“明天还要早起赶日出,我们早点回去休息吧。”
月华听出了我的回避,很懂事地没有再追问。回到酒店,两人简单冲洗过后,她靠在床头翻看着白天拍的照片,精挑细选了几组落日晚霞的美景,到了朋友圈。
连日游玩奔波,我早已心生倦意,设置好手机定时,又预约了酒店总台的早起叫醒服务。看着她低头玩手机的温柔侧脸,我心头安稳,闭上双眼,没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。
凌晨四点半,手机闹钟和酒店座机的叫醒铃声同时响起。我们迅起身、简单洗漱,穿戴好衣物便匆匆下楼,驱车赶往大梅沙海边。
进园后一路往东走,来到天长地久礁石东侧,静静等候日出破晓。中途我们想去愿望塔上观景,可惜凌晨时段塔楼并未开放,我们只能折返东侧沙滩,静静端坐等候第一缕晨光。
五点半左右,天际终于迎来破晓时分。
深邃的墨蓝夜空渐渐褪去,东方海平面率先撕开一道细碎的金光,浅浅的橘红顺着海面缓缓晕染开来,层层叠叠的霞光温柔铺展。须臾之间,一轮红日挣脱海面的束缚,缓缓向上攀升,柔和的金光铺满整片海域,翻涌的浪花被镀上一层滚烫的金边,粼粼波光随着海浪起伏摇曳。微凉的晨风拂过脸颊,带着大海独有的湿润气息,整座海滩都被晨光包裹,温柔又治愈。身旁的月华静静伫立,眉眼浸在晨光里,温柔得不像话,眼底盛满了漫天破晓的温柔光景。
完整看完一场绝美海上日出,我们折返酒店享用早餐,随后回房补了个回笼觉。
上午十点,两人准时起床收拾行李,下楼办理退房,开车返回深圳市区的酒店。停好车后,我们就近找了一家茶餐厅解决午饭。
饭后步行回酒店休息,月华靠在沙上,眉眼带着淡淡的疲惫:“连着玩了两天,有点累了,我们好好休息二天再出来玩吧。”
我深以为然:“我也是,这两天奔波下来,确实身心俱疲。”
她抿唇轻笑,眼神通透又温柔:“我早就看出来了,你昨晚躺下就秒睡了,所以才想着停下来休整两天。”
我看了眼时间,早已过了酒店的正午退房时限,便开口说道:“今天退房时间过了,那我们明天退房后直接回虎门家里,还能省下一笔住宿费。”
下午在酒店休整片刻,我便带着月华驱车去找荟英。
见到我的那一刻,荟英脸上瞬间掠过一丝惊讶,还夹杂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尴尬,只是强装镇定。
我故作未见,笑着打趣:“怎么,许久不见,这是不欢迎我过来?”
荟英连忙收敛神色,笑着回应:“怎么会不欢迎!我就是怕你是专程过来骂我的。”
我上前伸手搭住她的肩膀,语气坦然:“我哪会随便骂你。今天过来,是跟你结一下江苏昆山的账目。”
她摆了摆手,语气随意:“那笔账不急,放着吧,等到年底统一结算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