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酒柜自己拿。”
她起身走向酒柜,先拿出两瓶红酒,顿了顿,又放了回去,换了两瓶高度白酒摆在桌上。
众人各自倒满酒,秀秀端起酒杯,声音带着一丝哽咽:“这杯酒敬大家,谢谢大家这几年的照顾和陪伴。”
说完,她仰头一饮而尽。晓梅和瑶瑶红着眼眶,也跟着把酒喝干。
唯独我端着酒杯迟迟未动。
晓梅疑惑问道:“哥,你怎么不喝?”
“别急着喝酒,先吃点菜。”
我放下酒杯,看着三人笑道,“我有件事要宣布。秀秀,你明天跟我回深圳。”
晓梅一愣,连忙说道:“可是荟英已经敲定结果了,她脾气最倔,决定的事改不了的。”
“不是回荟英公司。”
我笑着解释,“去莎莎东门的内衣档口,我已经跟莎莎说好了,你明天直接过去上岗,负责仓库管理。”
话音落下,秀秀再也忍不住积压的情绪,猛地俯身靠在我肩头,放声哭了出来。
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抚:“别哭,不过是换个工作而已,我这辈子换过无数次工作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眼泪都蹭我衣服上了,先去洗把脸,缓一缓。”
我起身扶着她,陪她走到卫生间洗漱。她眼眶通红,鼻尖泛红,洗完脸依旧轻轻靠在我肩头,低声呢喃:“谢谢哥。”
我指尖轻轻顺着她的后背轻抚,语气带着几分心疼:“出了这么大的事,怎么不提前给我打电话?还好我这次提前回来,要是晚几天,回来就真错过帮你的机会了。”
她声音软软的,带着委屈:“我之前去你的档口找过你,店员说你很久没回虎门了。我想打电话,又怕打扰你在外忙事。”
等她情绪彻底平复,我们才回到餐桌继续吃饭闲谈。氛围渐渐轻松下来,几人说说笑笑,一扫之前的压抑低落。
晓梅笑着打趣:“我就知道哥肯定有办法,秀秀要去深圳大都市展了,以后肯定比我们过得好。”
瑶瑶也跟着惋惜:“原来你刚才抢着抽签是早知道有退路,早知道我手快一点,我也想去深圳。”
我坐在一旁静静听着,没有插话。心里暗自感慨,如今实体生意一年不如一年,不知道还能撑多久,或许两三年,或许三五年,终究难逃落幕的结局。只希望这些踏实善良的姑娘,能安稳熬过这段艰难时期,等到适婚的年纪,安稳成家,不必再为生计奔波焦虑。
吃完晚饭,天色微凉,我带着三人在小区里散步消食,随后便回家休息。
往常都是晓梅安排房间住宿,今晚她洗完澡,在客厅坐了一会儿,便带着瑶瑶进了房间,再也没有出来打扰。
客厅里安安静静,只剩下我和秀秀两个人。
她微微侧过身,轻轻靠在我的肩头,丝软软地蹭着我的脖颈,声音轻柔又温顺:“哥,我们也回房间休息吧。”
晚风从阳台缝隙悄悄溜进来,掀动窗帘一角,送来淡淡的夜色温柔。客厅的暖光灯调着柔和的亮度,映得她侧脸线条格外柔和,哭过的眼眸还带着浅浅的红,像染了月色的薄雾,干净又缱绻。
我低头看向她,指尖下意识轻轻拂过她鬓边散落的碎,将凌乱的丝尽数别到耳后。指尖不经意擦过她温热的耳廓,她身子轻轻一颤,没有躲闪,反而愈温顺地靠着我,呼吸轻轻浅浅的,落在我的肩头。
连日奔波的疲惫、白天的波折跌宕,仿佛都在这一刻尽数消散。周遭安静得只剩下两人温柔的呼吸声,暧昧的氛围无声蔓延,温柔又克制。
我抬手轻轻揽住她纤细的腰肢,力道轻柔,分寸恰到好处,低声应了一声:“好,休息吧。”
她乖乖颔,顺着我的力道缓缓起身,微微垂着眸,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,眼底藏着依赖与安稳,安安静静地跟着我走进了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