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落座等点菜,服务员去吧台拿菜单跟小双聊了几句,小双只远远瞥我一眼,压根不过来寒暄。我只好自己点菜,心里犯嘀咕:今天怎么冷冰冰的?难道上次给的三万辛苦钱少了,还是她觉得拿钱伤自尊?
心里纳闷面上没表现,独自开红酒慢慢喝。店里客人越来越多,小双就守在吧台,不像往常到处忙活待客,跟变了个人似的。
既然她不搭理我,吃完饭我就直接结账走人了,路过吧台随口道别,她就抬抬手没多话。出门打车直奔内衣厂。
一下午泡在车间仓库查货品质量,小周拿新款样板,我敲定一批订单。晚饭小周请客,选的居然还是小双这家饭店。
进门小双就客套打个招呼,全程不上前点菜搭话。我心里更疑惑,难不成她和小周闹矛盾?可俩人碰面也就简单挥手。本来想拉小双入伙做内衣,看这态度只能作罢。
趁着上菜,我悄悄问熟脸服务员店里是不是出事了,对方说一切正常。
席间聊订单,小周看我情绪不对,提议吃完饭唱歌放松,我顺势开口:“把吧台那位也喊上。”
小周犹豫片刻,答应去邀约。
店里客人走得差不多,小周去吧台结账聊了半天,小双时不时往我这边瞟。过后小周回来说再等等,她收拾完就走。
我坐着抽烟等了快二十分钟,她拎小包过来:“可以走了。”
三人打车去ktV,我坐副驾,她俩在后座用潮汕话聊天,隐约听见提到老爸住院,瞬间恍然大悟:原来是家里老人生病,没心思应酬,是我想多了。
包厢我先点歌,特意把她们的曲目排前面,啤酒全换成红酒。几杯酒下肚,小双她兴致上来了,等我唱完一歌,她眼睛亮晶晶地跟我碰杯:“没想到你唱歌这么好听,再来几。”
我推脱嗓子不舒服,小周不依:“唱一我们干一杯。”
我一听立马答应,连着唱了好几,一箱红酒我就大概喝了一瓶其余大半被她俩喝光。
十点多小周接到厂里急事要先走,结完账塞钱给她,让小双帮忙给我开房间,匆匆离开。
包厢只剩我俩,喝完剩下的酒,挽着出门打车去宾馆。到宾馆房间门口她突然挣脱:“太晚了我得回家。”
我拉住她把她拽进了房间。
进门我便相拥着她亲热,她一开始轻轻推拒,后来慢慢顺从。并主动抚摸着我的后背,我边亲吻她边动手解开了她的衣扣,她也配合着帮我脱掉了上衣,当两人肌肤贴合在一起的时候,我亲吻她脖颈耳朵的时候,摸到她耳垂凉凉的耳钉,我一下子愣住:小双以前没打过耳洞啊。
我撑起身子:“你啥时候扎的耳洞?我记得你以前没耳洞。”
她笑着眨眼:“小时候爸妈分不清我们姐妹俩,只给我打了耳洞,小双没弄。”
我脑子一懵:“你是小双的姐姐?”
她点头轻声应下。我哭笑不得:“刚才怎么不说清楚?”
“你不问,我以为你认得出来。”
事已至此也没法撵人,只能顺其自然。
完事我抽烟:“我送你回去?”
她钻进我怀里:“是你硬拉我来的,现在这么晚了我不走。”
我打趣:“脾气跟小双一模一样,小双去哪了?怎么是你看店?”
“老爸住院,她在医院陪护。”
我又问到称呼:“小周喊你双儿,她叫小双也叫这个?”
“从小亲戚朋友分不出我俩,全都这么叫的。”
我不好意思道歉:“实在抱歉,错把你当成小双了。”
她无所谓:“我爸妈都经常认错,正常。”
“小双啥时候回店里?”
“看老爷子出院时间,没准。你在汕头待多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