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无奈轻叹:“我如今还未脱身,怎好轻易应下,别胡思乱想了。”
逛完车间回到办公室,已是正午时分。稍作休憩,便一同前往食堂用餐。这时手机叮咚作响,是莎莎从深圳来的消息。
语音里带着初见繁华的新鲜与茫然:“我已经平安到深圳安顿好了,这边批市场规模极大,档口遍布各处,租金、人流、货品品类参差不齐,我看得眼花缭乱,拿不准选址和价位,还是想听听你的意见。”
我即刻回复细细叮嘱:“切勿急于租铺囤货,多花几日走遍各个商圈,摸清周边热销品类、客流时段、同行拿货底价。宁可多花时间考察,也别一时冲动贸然投入,有拿不准的随时问我即可。”
没过片刻,莎莎又来数句言语,字里行间满是思念与依赖。我温声劝慰,嘱她安心打拼事业,好好照顾自身起居。
午后我躺在沙闭目休憩,青青去往厂区忙碌,我静心盘算着明日竞标可能出现的种种变数,提前想好应对之策。
转眼暮色西沉,天色渐暗。我与青青一同收工归家,照例进厨房下厨忙活。青青母亲掌勺烹饪,我在一旁打下手,时时提点她油温、火候与下料时机。阿姨听得认真,模样温婉又随和。
我忍不住打趣:“怎么看你今日这般活泼灵动,倒像新过门的媳妇一般。”
她故作嗔怪:“你这是故意占我便宜!”
说着伸手轻轻捏了捏我的腰侧。
我笑着讨饶:“哎呀轻点,君子动口不动手啊。”
她笑意盈盈:“打是疼,骂是爱嘛。”
说罢又轻轻拍了下我的肩头。
我怕这般打情骂俏被青青父亲撞见难以解释,连忙后退两步拉开距离。她回头含笑问道:“怎么,怕溅到热油?”
我直言回道:“不是,我是怕你这双灵巧的手。”
她笑得前仰后合:“又不是真的用力打你,难不成还捏疼了?”
“倒不疼,只是心里有些痒。”
我淡淡说道。
她眸光轻瞟,笑意暧昧:“怎么个痒法?难不成还想还手?”
“我可不敢,所以才往后退躲着你。”
“是不敢,还是不想?”
见话语越聊越偏,我索性闭口不语,心中暗叹,这中年女子心思活络,说话更是毫无顾忌。
她见我沉默,又轻声追问:“问你呢,怎么不说话了?那我就当你是敢想不敢做了。”
我含糊带过:“随你怎么想,你开心便好。”
她朝我招了招手:“过来帮我看看,这田鸡有没有熟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