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早就跟晓鹃姐说了,是她忘了转告你。”
小妮转头看向晓鹃,小声说道。
晓鹃连忙辩解:“可不能怪我,我也是前两天才刚碰到哥,一直没找到机会说。”
我掐着时间算了算,说道:“我只剩一天空闲时间,正月十八早上,必须赶到深圳。”
小妮掰着手指算了算,笑着说:“今天才正月十五,还有三天时间呢,来得及。”
我忍不住笑了:“再过几个小时就到十六了,哪来的三天,书都白念了。”
她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灵机一动:“那我们今晚就出,你有车,半夜就能赶到常州。”
我皱了皱眉:“话是这么说,可我喝了酒,开车不安全。”
晓鹃立刻接话,想出了主意:“哥,你现在就别喝酒了。”
她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时间,接着道:“现在是七点十分,再等三个小时,十点准时出,到常州也就两小时车程,十二点就能到,刚好能挤出一天时间。”
我琢磨了一番,觉得这个办法确实可行,便点头应下:“倒是个好主意,那我不喝酒了,改喝茶,以茶代酒陪你们。”
阿珍连忙喊来服务员,泡了一壶热茶送进来。我端起酒杯,跟众人喝了最后一杯团圆酒,便彻底换成了茶水,她们则继续喝酒畅谈。
晓鹃靠过来,轻声跟我说:“我明天自己坐高铁回诸暨就好,不用你送。”
我应道:“也只能这样了,我实在抽不出时间,你路上千万小心,注意安全。”
一切安排妥当,我便起身跟她们说道:“我先回房间躺一会儿,坐在这儿实在乏累,你们继续喝,别喝得酩酊大醉,照顾好自己。”
我将没喝完的茅台酒,拿到饭店吧台,托付老板娘帮忙收好,等下次再来饮用,随后便独自返回宾馆房间休息。
她们一直喝到晚上八点多,才醉醺醺地回到宾馆,一个个东倒西歪、头重脚轻,全都喝得酩酊大醉。倒是我,经过这段时间的休整,半点酒意都消散了,可终究是喝过酒,担心路上遇到临检,不敢贸然动身,便一直在房间喝茶醒酒,还把床铺让给了这群喝多的姑娘,让她们躺着歇息。
等到夜里十点钟,我凑近闻了闻自己的口气,已经彻底没有酒味,这才跟晓鹃等人道别,搀扶着脚步虚浮的小妮往外走。她喝得不少,走路都站不稳,我只能全程小心扶着她,生怕她摔倒。
到了车上,我让小妮把详细地址给我,设置好导航,便即刻驱车出。小妮一坐上副驾驶,便困得昏昏沉沉睡了过去,这样反倒清净,没人打扰,我能专心开车。一百九十公里的路程,一路顺畅,两个小时便抵达了常州。
车子停在小妮住的单身公寓地下停车场,我才轻轻叫醒她,两人一起乘坐电梯上楼。
进了房间,小妮先打开暖空调,驱散夜里的寒气,我随口让她烧点热水,解解一路奔波的口渴。
我坐在房间里的单人沙上,环视四周:进门便是卫生间与开放式厨房,摆着一张简易小桌,房间正中央放着一张床,床头对面墙上挂着电视机,再往前是落地玻璃窗,也是晾晒衣物的地方,窗边放着一台洗衣机,一个大衣柜,是标准的单身公寓格局,整体装修精致整洁,看着十分舒心。
我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这房子看着不像是租的,是你自己买的?”
小妮轻轻点头:“嗯,花二十几万买的。”
我满是意外,夸赞道:“你倒是厉害,才工作一两年,就把房子买好了。”
她笑着摇头:“是爸妈帮我出的钱,我自己的工资,能勉强养活自己就不错了。”
她泡好热茶递给我,柔声说道:“我先去洗个澡,你要是想抽烟,把油烟机打开就好,不会有味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