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多出来走走,就有眼光了。”
我揉了揉她的头,惹得她嗔怪地瞪了我一眼,却又忍不住笑起来。
游船继续前行,到了黄布倒影景点。这里的江水格外平静,将两岸的山峰完整地倒映在水中,山水相依,虚实难分。荟英看得入了迷,轻声感叹:“太美了,就像水墨画一样,感觉连呼吸都要放轻,怕惊扰了这景致。”
我点头附和:“是啊,所以古人说‘桂林山水甲天下’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游船在兴坪古镇靠岸时,已是午后。跟着导游走进古镇,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,两旁是古朴的青砖黛瓦建筑,挂着红灯笼,透着浓浓的烟火气。街边有很多卖特产的小店,有桂花糕、罗汉果、阳朔柚子干,还有各种手工艺品。
荟英对这些小玩意儿格外感兴趣,走进一家饰品店,拿起一串用桂林山水造型的手链翻看:“这个好精致,买来当纪念好不好?”
“当然好。”
我笑着帮她付了钱,让她戴在手上,“以后看到这个,就想起今天的漓江。”
她把手腕伸到我面前,晃了晃:“那你也要记住,不许忘了。”
“怎么会忘。”
我郑重地承诺,心里却悄悄泛起一丝柔软——原来带她看风景,是这么幸福的事。
古镇里的漓江鱼馆生意红火,我们找了一家口碑不错的店,点了清蒸漓江鱼、炒田螺、酿菜,还有一碗地道的桂林米粉。清蒸鱼的肉质鲜嫩,几乎没有鱼刺,荟英吃得小心翼翼,却又满足得眉眼弯弯。炒田螺酸辣开胃,嗦得她鼻尖沁出细汗,我递了纸巾给她,她接过擦了擦,又继续埋头“战斗”
。
饭后,我们沿着古镇的江边散步,江风带着水汽吹过来,吹散了午后的慵懒。有老人坐在江边的石凳上晒太阳,有孩童在岸边追着跑,还有船夫撑着竹筏,在江面上慢悠悠地划过。荟英拉着我的手,一步一步走在青石板路上,脚步轻快,像是一只挣脱了束缚的小鸟。
“哥,你看那边,有个老人在画山水画。”
她拉着我走到一个画摊前,指着画板上的作品,“你看他画的,是不是和我们看到的漓江一样?”
画板上的山水笔墨浓淡相宜,将漓江的秀美展现得淋漓尽致。摊主是一位白苍苍的老人,见我们看得认真,笑着说:“先生,给姑娘买一幅吧,漓江的美,带回去慢慢看。”
荟英抬头看我,眼神里满是期待。我点点头:“好啊,选一幅你最喜欢的。”
她仔细挑选了半天,最终选了一幅尺寸不大的漓江山水图,画面里有游船、有山峰,还有一片淡淡的晚霞。付完钱,她小心翼翼地抱着画,像捧着珍宝一样,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。
傍晚时分,我们乘游船返回漓江码头,再换乘大巴回到桂林市区的酒店。办理入住时,导游特意叮嘱:“明天一早我们去龙脊梯田,路程有点远,大家早点休息。”
回到房间,荟英先把画摆在床头,又把今天买的手链、贝壳都收拾好,动作细致,像是在整理一场珍贵的梦。我洗完澡出来,见她坐在床边呆,便走过去坐在她身边:“在想什么呢?”
她转头看我,眼神软软的:“在想,要是每天都能这样出来玩,不用想订货会,不用想店里的事,就好了。”
我伸手把她揽进怀里,轻轻拍着她的背:“会的。等我把这次的事处理好,以后我们有很多时间出来玩。”
她靠在我怀里,鼻尖蹭了蹭我的衣襟,小声说:“嗯,我信你,但又知道这是不可能的。”
窗外的夜色渐浓,城市的灯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透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影。房间里很安静,只有彼此的呼吸声,温柔而绵长。我低头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,心里默默誓——一定要让她一直这么开心,不让她再受委屈,不让她再为那些烦心事失眠。
这场桂林之行,只是一个开始。往后的日子,我想陪她看遍世间风景,把所有欠她的温柔,一点一点都补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