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着表扬她,“当初调你来工作室做助理算是做对了,加油,别让我丢脸。”
兰兰眼睛一红,突然伸手抱住我的腰,头埋在我的胸口,声音带着一丝哽咽:“嗯,我不会让你失望的,哥。谢谢你同意我来工作室做助理,要是还在虎门档口,我根本没机会接触这些。”
“别这样。”
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背,“这是在工作室,被人看见不好。”
她却没有马上松手,手臂收得更紧了些,嘴里含糊不清地说:“让我抱一会会,就一会。”
“好了,别发嗲了。”
我无奈地笑了笑,“过两天我找你吃饭,好好犒劳犒劳你。”
就在这时,外面传来了脚步声,越来越近。“有人来了。”
我轻声提醒道。兰兰这才慢慢松开手,眼眶红红的,还带着未干的泪痕,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:“哥,你记得刚才说的话噢,不许反悔。”
“一定。”
我点点头,转身朝门口走去。进来的是车版工小王,手里拿着一件刚做好的样衣,看到我,笑着打了个招呼,把样衣递给我后便转身离开了。我把样衣递给兰兰,再次叮嘱了几句,便转身往展示厅走去。
走进展厅时,荟英正穿着一件米白色的毛衣样衣,在镜子前比划着,阿珠站在一旁,仔细地看着衣服的领口和袖口,时不时提出几句修改意见。谢莉拿着笔记本,在一旁认真地记录着,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。看到我进来,谢莉悄悄走到我身边,压低声音说:“哥,阿珠姐的眼光真毒,比刘总厉害多了,好多细节我们都没注意到,她一眼就看出来了。”
“她做批发那么多年,眼光都是炼出来的。”
我笑了笑,“批发商眼光不好,很容易压货,根本做不长久。”
我站在一旁看了一会儿,渐渐觉得有些冷,下意识地裹了裹衣服。抬头一看,才发现空调被调到了最低温度,原来是她们都穿着毛衣试。荟英和阿珠穿着毛衣,倒不觉得冷,我只穿了一件薄衬衫,难免有些畏寒。“有修改袖笼部位的吗?”
我看向谢莉,轻声问道。谢莉翻了翻笔记本,点头说:“有几款,我们当时穿衬衫试的时候没感觉出来,阿珠姐穿上毛衣一试,就觉得袖笼有点窄,抬胳膊不太方便。”
“这部位很关键。”
我皱了皱眉,“衣服再好看,袖笼不合身,穿起来不舒服,也没人愿意买,全功尽弃。”
“羽绒服的样衣已经定型了,修改是不是来不及了?”
谢莉有些担忧地问道。“没事。”
我摇摇头,“先标注好,大货生产前再重新做回样衣,务必把袖笼的尺寸调整好。”
谢莉有些愧疚地低下头:“哥,这都是我的失误。其实去年就出现过类似的问题,深圳这边的加工厂普遍存在这个问题,后来第二批在平湖加工时,对方工厂发现了,帮忙纠正了,我却把这事给忘了,这次又犯了同样的错。”
“平湖做羽绒服经验丰富,他们放码时肯定仔细量了尺寸。”
我安慰道,“下次多注意就行,谁都有疏忽的时候。”
“那这次的订单全交给平湖做吧?”
谢莉抬头看着我,眼里满是期待,“哥,到时候麻烦你再辛苦一趟,去对接一下。”
“我早安排好了。”
我笑着说,“这次回老家,我就让晓棠和林薇跟平湖的工厂通过气了,让他们留出档期,专门帮我们加工一批衣服。”
“那太好了!”
谢莉脸上立刻露出笑容,“哥考虑得就是比我全面,有你在,我们心里都踏实。”
“你这是给我戴高帽子,拍我马屁呢?”
我笑着打趣道。
“这可不是拍马屁,我说的是实话。”
阿珠这时走了过来,挽住我的胳膊,语气认真地说,“一个公司里缺不了一个灵魂人物,你哥经验可比我足多了,考虑问题也周全,有他在,你们才能少走很多弯路。”
“你眼光比我好,也比我细腻。”
我转头看向阿珠,眼里满是笑意,“我挑货马马虎虎的,好多细节都注意不到,还得靠你把关。”
“这就是女人和男人的区别呀。”
阿珠笑着眨了眨眼,“若是男人像我这么细腻,那可就不是男人了。”
说完,她转头看向荟英:“荟英,累吗?要不要休息一下?看你站了那么久,脚肯定酸了。”
荟英笑着摇摇头:“不累,就是脚站得有点疼,没事的阿珠姐,我们继续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