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抱着她温存了片刻,才松开她,将取电卡插进卡槽。瞬间,房间里的灯全部亮了起来,暖黄的光线洒满每个角落,驱散了黑暗。
就在这时,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谢莉发来的信息:“哥,我们到家了,你等到兰兰了吗?”
我回:“等到了。”
她的信息几乎是秒回:“今晚你们不回来了吧?”
我犹豫了一下,回了一个“嗯”
。
紧接着,她又发来一条:“我知道了,我早看出来了。哥,保重身体,祝你开心快乐,晚安。”
看到这条信息,我心里一沉,像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。谢莉总是这样,通透得让人心疼,她永远是第一个看穿我心思的人,却从不点破,只是默默祝福。
我转头看向兰兰,她正站在一旁看着我,眼神里没有丝毫迷茫,只有掩饰不住的欢喜,还有一丝浅浅的、难以察觉的幸福感。我深吸一口气,说道:“兰兰,谢莉姐知道你在我这儿了。”
兰兰愣了一下,随即问道:“谢莉姐不会乱说吧?”
“不会,”
我摇摇头,“她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兰兰松了口气,笑了笑说:“那没事。”
说完,她转身走进了卫生间,随手关上了门。
我看着卫生间紧闭的门,走到沙发边坐下,拿起桌上的矿泉水倒进烧水壶里,插上电源。水渐渐升温,发出细微的声响,而我的心里却乱成了一团麻。
兰兰的心思,我不是不知道,只是一直刻意回避。她的热情像火焰,直白又热烈,让人无法忽视。而谢莉,她对我的感情,似乎早已超越了单纯的兄妹之情,她从不跟我争辩,凡事都顺着我,默默为我分担,这样的姑娘,实在难得。
我望着窗外的夜色,街道很安静,远处的灯光闪烁着,像一双双温柔的眼睛。工作室的生意越来越红火,未来一片光明,可感情上的纠葛,却让我手足无措。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兰兰的热情,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谢莉那藏在细节里的微妙情愫。
未来的路还很长,生意上的挑战再多,我都有信心克服。可感情这道难题,却让我无从下手,这也是当初我想离开工作室的主要原因,没想到兜兜转转,还是回到了原点。
卫生间的门开了,兰兰穿着酒店的浴袍走了出来,发梢滴着水珠,脸颊带着刚洗过澡的红晕。她看到我坐在沙发上发呆,便走过来,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:“哥,你也去冲凉吧,早点休息。”
“你先上床躺着吧,我还有点事要想想。”
我说。
其实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,什么也想不起来。直到看到桌上的烧水壶,我才突然想起中午买的药还没给兰兰吃,眼看就要过二十四小时的期限了,连忙从手提包里拿出一颗药,倒了杯温开水递给她:“把这个吃了。”
她接过水杯,疑惑地问:“这是什么药啊?”
“醒酒药,”
我笑着说,“今天喝了点酒,吃了睡个好觉。”
她拿起药放进嘴里,喝了一口水咽了下去,眼神带着几分嗔怪:“你有醒酒药,昨晚怎么不给我吃?”
我伸出手,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,语气带着宠溺:“昨晚没准备,这是今天刚买的。”
她放下水杯,乖乖地走到床边坐下。我拿着换洗衣物走进卫生间,快速冲了个澡。出来时,兰兰已经躺在床上,看到我,她立刻掀开被子,朝我伸出手。
我走过去躺下,她立刻靠进我的怀里,脸颊在我的胸口轻轻摩擦着,像只温顺的小猫。她的动作带着少女的青涩与依赖,让我心里一阵发痒。我俯身,轻轻帮她褪去身上的浴袍,淡淡的沐浴露清香混合着她身上独有的少女体香,甜而不腻,漫入鼻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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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只温热的小手突然圈住了我的腰,兰兰的脸颊依旧带着红晕,发梢的水珠滴落在她白皙的脖颈上,顺着细腻的肌肤滑下,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。她的身体贴得很近,柔软的肌肤毫无阻隔地贴着我的胸膛,少女独有的馨香和温热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,让我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。
“哥,你在想什么呀?”
她的声音软糯得像,轻轻搔着我的耳廓,呼吸间的热气拂在颈侧,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。
我转过身,正好对上她湿漉漉的眼眸。那里面映着房间里暖黄的灯光,像盛着一汪星光,亮得惊人,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欢喜和依赖,像迷路的小鹿找到了归宿。
她的手还搭在我的腰上,指尖微微蜷缩着,带着一丝紧张的试探。我看着她泛红的脸颊,看着她因为羞涩而微微抿起的唇瓣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。刚才在电梯里她望向我的眼神,此刻在灯光下愈发清晰,那里面没有丝毫的犹豫,只有纯粹的爱慕,像春日里破土而出的嫩芽,带着蓬勃的生命力。
“没什么,”
我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,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,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,“就是觉得今天大家都辛苦了。”
兰兰却摇了摇头,踮起脚尖,凑近了一些,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。我能清晰地闻到她发间的清香,看到她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,划过眼睑,带来一阵微痒的感觉。“我不辛苦,”
她的声音细若蚊蚋,却字字清晰,“只要能跟哥在一起,我就觉得很开心。”
说完,她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,伸出另一只手,紧紧环住我的腰,将身体彻底贴紧我的胸膛。她的手臂很细,力道却很坚定,仿佛要将自己嵌进我的骨血里。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心脏的跳动,急促而有力,和我的心跳渐渐重合,形成一种奇妙的共振。
我僵在原地,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。兰兰的主动像一束突如其来的光,照亮了我心中一直刻意回避的角落。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,感觉到她对我的依赖,那种毫无保留的信任和爱慕,让我心里既温暖又酸涩。
她的脸颊贴在我的脸上,嘴角扬起一个甜甜的笑容,肩膀也放松了下来,不再像刚才那样紧张。“哥的心跳好快呀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