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就要起身送我。
“别送了,你忙你的,”
我赶紧拦住他,指了指桌上的洋酒,笑着说道,“不过说真的,我那两个朋友第一次喝洋酒,好奇心重,你这儿要是方便,能不能送我一瓶?回去让她们尝尝鲜。”
孔汉民闻言,忍不住笑了起来,爽快地从柜子里拿出一瓶没开封的洋酒,递到我手里:“多大点事,拿着吧,要是不够喝,下次再来找我拿。”
“那我就不客气了,”
我接过洋酒,笑着道谢,“改日我请你吃饭。”
“好说,”
孔汉民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我,“这是我的联系方式,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。”
我接过名片收好,拿着洋酒转身走出了办公室,回到卡座跟谢莉和王淑芬汇合,三人说说笑笑地走出了天上人间。
刚走出大门,谢莉就好奇地看着我手里的洋酒,惊讶地说道:“你还真去要了一瓶啊!我还以为你开玩笑呢。”
“那当然,”
我笑着晃了晃手里的洋酒,“我跟孔老二是什么关系,当年我刚开始做生意的时候,我们一起在建国路摆摊,后来又经常一起去广州、厦门进货,关系铁得很。他女朋友当年也是我们那条街上的,她妈妈还是我们镇上三八妇女经编厂的厂长,说起来都是老熟人了。”
王淑芬凑过来看了看洋酒的瓶子,好奇地问道:“这酒贵不贵啊?”
“不算贵,进价不到三百块,”
我看了一眼酒瓶上的标签,随口说道,“就是刚才走得急,忘了跟他要点冰块,不然喝着更过瘾。”
拦了辆的士,我们直接回了谢莉的住处。刚一进门,谢莉和王淑芬就迫不及待地忙活了起来,一人拿着手机对着照片琢磨绣花花样,一人打开电脑调出旗袍裙的改良设计图,分工明确,干劲十足。
我闲着没事,看了看时间,才十一点多,便跟她们说道:“你们先忙着,我去街上买点宵夜回来,咱们边吃边喝。”
两人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声,注意力全放在了设计图上。我笑着摇了摇头,转身走出了房门。
夜晚的街道依旧热闹,路边的小吃摊灯火通明,阵阵香味飘来,勾得人食欲大开。刚好看到一个烤串摊,烤羊肉串、烤鸡翅、烤鱿鱼须的香味扑面而来,我立刻走了过去,跟老板说:“老板,烤十串羊肉串,五串鸡翅,再来五串鱿鱼须,多放辣椒和孜然。”
老板麻利地应着,很快就把烤得滋滋冒油的串儿递了过来,裹着浓郁的香料味,看着就让人垂涎欲滴。我付了钱,拎着烤串快步往回走。
推开门走进屋里,就看到谢莉和王淑芬正凑在电脑前,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,见我回来,立刻招手:“木子,你快来看!我们把绣花图案组合上去了,效果特别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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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放下烤串走过去,凑到电脑屏幕前一看,忍不住眼前一亮。改良后的旗袍裙保留了原本简约大气的版型,又在胸前和裙摆处加上了从照片上临摹下来的缠枝莲绣花,颜色搭配得恰到好处,淡粉色的裙身配上深红色的绣花,既不失温婉,又多了几分精致,整体看起来典雅又时尚,比舞台上那件旗袍还要好看几分。
“确实漂亮,”
我由衷地赞叹,“就是裙摆好像太长了一点,要是能修短个两三厘米,肯定更显身材。”
谢莉立刻点了点头,熟练地在电脑上操作起来,很快就把裙摆修短了,又调整了一下绣花的位置,满意地说道:“这样就完美了!”
说着,她连接上打印机,把设计图打印了出来,纸质的设计图拿在手里,看着更加清晰精致,两人小心翼翼地把图纸铺平,脸上满是成就感。
这时,谢莉才闻到了烤串的香味,鼻子嗅了嗅,笑着问道:“你买了什么好吃的回来?这么香。”
“下酒的菜啊,”
我把烤串放在桌上,笑着打开那瓶洋酒,“难得有洋酒,不得配点烤串才过瘾。”
王淑芬看着桌上的洋酒,有些犹豫地说道:“真要喝啊?我从来没喝过,有点怕。”
“怕什么,这酒度数不高,尝尝鲜而已,”
我笑着拿出三个杯子,把洋酒倒了进去,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子里晃荡,带着淡淡的酒香,“来,都尝尝。”
谢莉把床头柜挪到客厅中央,当成临时的桌子,我找了把椅子坐下,她和王淑芬则坐在床沿上,三人围着桌子坐了下来。
我端起杯子抿了一口,洋酒的味道和啤酒截然不同,带着一股独特的果香和酒香,入口有些烈,但回味却很绵长。谢莉喝了一口,皱了皱眉头,显然不太习惯这个味道,喝了没几口就喝不下去了,把杯子里剩下的酒都倒给了我。
王淑芬倒是很勇敢,一口接一口地喝着,还忍不住咂咂嘴:“这酒看着温柔,没想到这么烈,比白酒都烈!”
“这酒也就四十度左右,比咱们常喝的国风白酒度数还低呢,”
我笑着说道,“你可别小看它,后劲挺大的,我以前喝这个喝醉过一次,难受了好几天。”
“四十度怕什么,我平时喝五十度的白酒都没问题!”
王淑芬拍了拍胸脯,语气里带着几分豪气,说着又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。
谢莉喝了一两多酒,脸颊就已经泛起了红晕,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,显然是不胜酒力,她打了个哈欠,站起身晃了晃:“我不行了,头晕得厉害,我先去睡觉了。”
说着,她简单洗漱了一下,就钻进被子里睡着了,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