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。一个叫嚣着“试试又何妨”
,反正是她自己找上门的又不是强迫或引诱的,一个怒吼着“你不能这么做”
这不道德。那点刚刚冒头的生理冲动,在沉甸甸的责任感和道德感面前,迅速地退潮了。
最终,是心底那点自以为是的“正义感”
占了上风。我定了定神,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自然:“你再去敲敲门吧,敲久点,说不定人家只是没听见,肯定会开门的。”
她咬了咬唇,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:“那我再坐会儿吧,可能她刚好出去了。”
“行,你随意。”
我站起身,拿起外套,“我出去一趟,有点事。你要是走的话,帮我把门带上就行。”
说完,我几乎是像个小贼一样,逃也似的从自己家里溜了出去。
不敢走太远,就在不远处的黑影里站着,摸出烟来,一根接一根地抽。烟草的辛辣味呛得喉咙发紧,却让混乱的心绪稍微平复了一些。眼睛一直盯着自家的方向,等着她离开。
没过几分钟,那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,犹豫了一下,走了几步又回来,再等一下她还是转身朝着巷子另一头走去。
我长长地松了口气,像完成了一场艰巨的任务。回到房间,没敢开灯,摸黑躺到床上。奇怪的是,心里没有丝毫的失落或不甘,反而有种踏实的轻松。
那一晚,我睡得异常香甜,倒头就进入了梦乡,仿佛自己真的做了一件多么了不起的好事。
可我还没来得及为这份“好事”
沾沾自喜多久,第二天晚上,状况又来了。
我妹小野刚出去没多久,她的同学阿珍就来了。
“小野呢?”
她一进门就问。
“刚走不到十分钟,”
我指了指门外,“你过来的时候没遇上?”
“没遇上。”
她摇摇头,很自然地就走进我的房间,在床边坐下了。
我们是真的很熟。有段时间我在余新小镇上工作,她经常来我家玩,有时候太晚了,就直接睡在我家。小野跟她亲如姐妹,我也早把她当成了自己妹妹看。我记得有好几次,星期六晚上我从小镇回来,她也在,晚上就和小野一起睡在我对面的那张大床上。就算半夜起夜,她也从不避讳我在场,穿着内衣大大方方的,真的熟得像一家人。
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,说的都是些镇上的琐事,小野的近况。聊着聊着,她忽然提起了我外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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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记得你外婆吗?”
她眼睛亮晶晶的,带着点怀念,“那时候我还小,你外婆总跟我说,‘给我们家木子做老婆吧,你们早点结婚,我就能早点抱曾孙了’。”
她笑了笑,笑容里带着点羞涩,又有点怅然:“这话都过去四五年了,可我总觉得还在耳边响呢。”
我愣了一下,外婆的音容笑貌瞬间浮现在眼前,心里酸酸的。
还没等我回应,她忽然压低了声音,眼神也变得不一样了。
“其实……那时候我总往你家跑,睡在你家,就是为了休息天你回来能看到你。”
她的声音有些发颤,“我,我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她突然站起身,反手关上了房门。咔哒一声轻响,像在寂静的房间里投下了一颗石子,瞬间打破了之前那轻松熟稔的氛围。
然后,她一步步走到我床前,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轻轻巧巧地,坐到了我的腿上。
“我喜欢你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我心上。
我整个人都僵住了,脑子里一片空白,两只手悬在半空,不知道该往哪儿放,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。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,血液瞬间冲上头顶,脸颊烫得惊人。
“抱我。”
她仰起脸看着我,眼睛里像是有星星在闪烁,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期待。
她抓起我的手,轻轻放在她的后腰上。掌心下的触感温热而柔软,隔着薄薄的衣料,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曲线。就在那一刻,我清晰地感觉到,生理上的反应再次苏醒了,比昨晚更加强烈,像一团火,从身体深处开始燃烧。
我鬼使神差地,顺势就抱住了她。
她的身体轻轻往旁边一倒,带着我一起,躺倒在了床上。
我趴在她身上,鼻尖萦绕着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,混合着少女特有的馨香。
热血像岩浆一样在血管里奔涌,理智的堤坝似乎在一点点崩塌。
欲望像野草一样疯长,几乎要将我吞噬。
我觉得自己快要压制不住了,手指不自觉地开始在她身上游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