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气疯了好啊。”
潘小贤眯起眼睛,看着不远处那两个互相敌视的阵营,“只有水浑了,咱们才好摸鱼。”
就在潘小贤盘算着怎么在夹缝中求生,顺便捞点好处的时候。
大门口,又走进来一个人。
这人看起来颇为落魄。
一身灰扑扑的长袍,头有些凌乱,脸色苍白得像张白纸,走起路来还有些虚浮,仿佛大病初愈。
正是神国督主,夜无疆。
他刚一进门,原本还算热闹的大殿稍微安静了一下。
不少人都认得这位曾经权倾一时的督主。
但现在,他身上的气息竟然跌落到了灵虚境初期,而且极其不稳定,显然是受了极重的道伤。
“哟,这不是分家的那个野种吗?”
一个刺耳的声音响起。
说话的不是别人,正是之前被潘小贤差点打残,如今跟在夜天霸身后的夜无回。
这货虽然修为不如夜无疆,但此时却是一脸的小人得志。
“怎么?你也配来这种地方?”
夜无回大声嘲讽道,“听说你弄丢了‘夜笙歌’号,还被人打得像条死狗一样逃回来?真是丢尽了咱们夜家的脸!”
夜无疆的脚步一顿。
他抬起头,死死盯着夜无回,眼中满是血丝。
若是放在以前,这种旁系的小角色,他一巴掌就能拍死一打。
但现在……
他不仅修为大跌,还要承受来自宗家的怒火。
“无回,怎么说话呢?”
夜天霸慢悠悠地开口了。他并没有训斥夜无回,反而是一脸戏谑地看着夜无疆,“虽然是分家的,但好歹也姓夜。既然来了,就别站在那儿丢人现眼了。”
说着,他指了指夜家席位的最末端,那个靠近柱子的角落。
“去那儿站着吧,伺候着点。”
那语气,就像是在吩咐一个下人。
夜无疆握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,鲜血顺着指缝流了下来。
但他没有作。
他深知宗家的恐怖,也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。
“是……少主。”
夜无疆咬着牙,低下了曾经高贵的头颅,默默地走到了那个角落,像个奴才一样站着。
这一幕,让在场的不少人都唏嘘不已。
这就是修真界。
实力,才是唯一的尊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