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场死寂。
就连负责唱喏的礼官都愣住了,手里拿着的名册差点掉地上。
“那……那是第七序列?”
有人小声嘀咕,“怎么穷酸成这副德行?连个仪仗队都没有?”
潘小空对周围异样的目光视若无睹。他挠了挠屁股,控制着脚下的“筋斗云(省油版)”
摇摇晃晃地降落在广场边缘。
“没办法,家里穷啊。”
潘小空跳下云头,一脸无奈地对潘小贤耸耸肩,“资源都拿去填那个无底洞了,哪还有闲钱搞排场。老爹,您凑合着点。”
潘小贤背着手,浑浊的老眼扫过四周那些金碧辉煌的车辇,撇了撇嘴:“虚头巴脑。车再好,能当饭吃?这帮败家玩意儿。”
说着,他就要往大门里走。
“站住!”
一声闷雷般的断喝响起。
一名身高足有三丈、浑身披着厚重黑甲的犀牛大妖横跨一步,手中的巨斧重重顿在地上,震得地面一阵颤抖。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潘小空,那双铜铃大的眼睛里满是轻蔑。
“第七序列,你懂不懂规矩?”
犀牛大妖喷出一口粗气,鼻孔里挂着的两个金环叮当作响,“蟠桃宴乃神国盛事,每一位序列只能带一名随从入内。你这拖家带口的,当这里是菜市场吗?”
说着,他那粗壮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潘小贤的鼻子上,“尤其是这老东西,浑身死气沉沉,晦气得很!让他滚远点,别污了天妖阙的地界!”
周围顿时传来一阵哄笑声。几个早到的妖王抱着膀子站在一旁,一脸看好戏的表情。谁都知道,这只外来的猴子根基浅,好欺负。
潘小空的脚步停下了。
他慢慢抬起头,脸上的嬉笑逐渐收敛,那双金色的眸子里,两团火焰无声地跳动起来。
“你说……让他滚?”
潘小空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是情人的呢喃。
犀牛大妖冷笑一声,刚要开口嘲讽。
唰!
一道金光毫无征兆地炸亮。
没人看清潘小空是怎么出手的。只见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金灿灿的铁棒,并没有挥舞,而是像标枪一样,直挺挺地捅了出去。
目标,犀牛精那硕大的、正对着他的鼻孔。
“噗嗤!”
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。
那根并不算粗的铁棒,精准无比地插进了犀牛精的左鼻孔,然后势如破竹,直接捅穿了鼻腔软骨,从右鼻孔钻了出来!
“嗷——!!!”
犀牛精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。那不仅仅是疼,更是一种巨大的羞辱和窒息感。他庞大的身躯剧烈抽搐,双手想要去拔那根棍子,却又不敢碰,疼得眼泪鼻涕瞬间喷涌而出。
“规矩?”
潘小空单手握着铁棒的一端,像是挑着一块腊肉一样,硬生生将那三丈高的犀牛精挑到了半空中。
他脚尖一点,轻飘飘地落在犀牛精那满是冷汗的脸上,用脚后跟碾了碾对方的眼皮。
“老子的话,就是规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