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我魔相。
“我不信神佛,不敬天地,我只信我自己!”
轰隆——!
随着这尊魔相归位,八尊魔相在潘小贤背部和胸前形成了一个诡异的完美闭环。一股暗金色的琉璃光泽瞬间覆盖全身,原本被岁月之力侵蚀的手臂,眨眼间恢复如初,甚至变得更加粗壮。
他的身躯迎风暴涨,直至三丈高下。
那个“真我”
魔相仿佛活了过来,张开大嘴,对着虚空猛地一吸。周围那些残留的时间法则碎片,竟然如同面条一般被吸了进去。
夜无回那张古井无波的老脸上,终于露出了一丝惊骇。
“这是什么邪法?!连岁月法则都能吞噬?”
回答他的,是一只足以遮蔽视线的巨大拳头。
“邪你大爷!这是科学!”
潘小贤此刻的状态极度亢奋,那种力量充盈到要爆炸的感觉让他只想宣泄。他无视了空间距离,无视了所谓的规则压制,纯粹依靠肉体力量的一拳,硬生生砸碎了两人之间的真空地带。
拳风未至,下方的岩石地面已经承受不住这股重压,轰然塌陷百米。
夜无回想要躲,却现周围的空间已经被这股蛮力彻底锁死。他只能祭出一面古朴的青铜镜挡在身前。
“铛——!!!”
巨响震得姜瑾秀耳膜溢血。
那面号称能反弹一切术法的青铜古镜,在潘小贤这一拳之下,就像是一块薄脆饼干,瞬间向内凹陷,然后炸成漫天铜粉。
拳头去势不减,裹挟着黑白雷霆与八魔虚影,结结实实地轰在了夜无回的护体罡气上。
噗!
夜无回整个人如同一颗被击飞的高尔夫球,在空中划出一道笔直的血线,倒飞出百里开外,狠狠砸进了一座骨山之中。
烟尘四起。
潘小贤收回拳头,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在冒着白烟的指关节,那个“真我”
魔相出一阵渗人的怪笑。
“老东西,骨头挺硬啊。”
百里之外的废墟中,碎石炸开。
夜无回披头散地冲了出来,那一身原本纤尘不染的暗红长袍此刻破破烂烂,胸口更是塌陷下去一块,嘴角挂着怎么也止不住的血迹。
他怕了。
活了几千年,他见过剑修的锋锐,见过法修的浩瀚,甚至见过魔修的诡异,但从来没见过这种……不讲道理的打法。
那一拳里没有丝毫灵力波动,纯粹就是重,重到连法则都被挤压变形。
“竖子!欺人太甚!”
夜无回双目赤红,手中多了一枚散着古老气息的玉佩。
“岁月长河,困!”
他狠狠捏碎玉佩。一股浑浊黄的河水虚影凭空出现,那不是真的水,而是具象化的时间乱流。这河水围成一个巨大的圆环,将潘小贤困在其中。
在这领域内,时间的流变得极度粘稠。潘小贤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万年琥珀里的苍蝇,连眨眼这种简单的动作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力气。
“想要放风筝?”
潘小贤看着正在远处疯狂结印、准备施展大招的夜无回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
他背后的肌肉隆起,一对完全由风雷法则凝聚而成的巨大羽翼轰然展开。
神魔风雷翼,配上第八魔相的特性,万法不侵。
“给我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