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……我不流血……我贫血……”
图特结结巴巴地说。
“谁要你的血了?”
潘小贤把那半碗血往地上一放,指了指图特的裤裆,“尿。”
“啥?!”
图特尖叫,声音都劈叉了,“尿?!”
“对,童子尿。半碗。”
潘小贤一本正经地说,“地精属木,又是童子身,尿液里的纯阳之气正好能中和这煞气。”
图特脸都绿了,跳着脚大喊:“大哥你侮辱谁呢!老子今年三百岁了!孙子都有十八个了!神特么童子尿!老子那是老陈醋!!”
潘小贤眼神一冷,食指轻轻一弹。
“哎哟!”
图特眉心的那朵莲花印记猛地收缩了一下。
那种灵魂被针扎的剧痛让他瞬间跪了。
“尿!我尿!我现在就尿!!”
图特哭丧着脸,哆哆嗦嗦地解开裤腰带,“大哥您这口味太重了……三百年的陈酿您也要……”
片刻后。
潘小贤看着碗里那混合了巨人之血和地精陈酿的液体,那颜色,那味道,简直不可描述。
但这还不够。
他从怀里摸出之前那两只虚空虫被吸干后剩下的眼球——那是一种半透明的晶体,虽然阴寒,但所谓物极必反,用来当药引子正好。
啪嗒。
两颗眼球扔进碗里。
潘小贤背对着两人,掌心之中,一缕金色的纯阳之火悄然燃起。
他并没有把火露出来,而是隔着碗底加热。
咕嘟咕嘟。
碗里的液体开始沸腾,冒出一股令人作呕的怪味。那味道像是臭鸡蛋拌榴莲,再加了点鲱鱼罐头。
大本捂着鼻子干呕,图特更是翻着白眼差点晕过去。
“火候到了。”
潘小贤猛地收起火焰,伸手在碗里一搓。
那碗不知名的液体迅凝固,最后化作了两枚暗红色、散着迷之气味的泥丸。
“吃吧,别客气,这可是能救命的好东西。”
图特整张绿脸皱成了一块风干的橘子皮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他看看那丸子,又看看潘小贤那只哪怕不动都透着一股子“不吃就捏死你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