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小贤收起魔相,身上的青灰色迅褪去,恢复了正常。他看着满地的狼藉,没有任何表情。
端木长青瘫坐在地上,大口喘着气,看着这个如同魔神般的男人,心中既是震撼又是恐惧。
潘小贤转过头,目光越过端木长青,落在了角落里那个毫无损的小雅身上。
他慢慢走过去,靴子踩在那些层主化作的尸水上,出啪嗒啪嗒的声音。
他在小雅面前停下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刚才那脚,挺硬啊。”
潘小贤似笑非笑。
小雅把头埋得更低:“奴婢……奴婢只是运气好……”
“运气好?”
潘小贤蹲下身,伸出一根手指,沾了一点地上那带有剧毒的尸水,举到小雅面前。
“这地脏了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“舔干净。”
端木长青猛地抬头,不可置信地看着潘小贤。这简直是羞辱,而且那可是剧毒!
小雅的身体猛地一颤。
在乱的遮挡下,她那双原本顺从的眼睛里,闪过了一抹不易察觉的、令人心悸的恨厉与杀意。
但下一秒,那抹杀意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她抬起头,脸上全是卑微与恐惧,伸出舌头,没有任何犹豫地就要去舔潘小贤手指上的毒水。
就在她的舌尖即将触碰到那滴毒液的瞬间。
潘小贤的手指突然缩了回去。
他在小雅的衣服上擦了擦手,站起身,脸上露出了那副招牌式的无赖笑容。
“哎呀,开个玩笑嘛。这么紧张干什么?”
他拍了拍小雅的脑袋,像是拍一条听话的狗。
“去,拿拖把来,把地拖了。”
转身的瞬间,潘小贤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杀机。
刚才那一瞬,他感受到了。
那股杀意,比这满屋子的毒气还要纯粹。
白骨堡垒的大门前,插着一把剑。
剑身足有门板宽,通体银白,没有繁复的花纹,只有剑柄处刻着两个血淋淋的大字——审判。
这把剑不是用来砍人的,是用来砸门的。它周围的地面已经龟裂,一股刚正、肃杀且带着某种规则之力的气息,将方圆十丈内的毒虫鼠蚁全部震成了粉末。
“第三百层,律法骑士。”
端木长青站在剑旁,脸色有些难看,“这人是真正的体修巅峰,据说已经摸到了‘意’的门槛。他修的是苦行道,肉身纯净无垢,寻常毒素对他无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