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地方虽然没有灵气,但这里的土着为了生存,把肉身开到了极致。这些看似粗糙的法门里,或许藏着他在外界接触不到的肉身奥秘。
“走,找个地儿歇脚。”
潘小贤掂了掂身后沉甸甸的麻袋,心情不错。
他们找了一家名为“温柔乡”
的客栈。
名字挺文雅,但这环境简直是对“温柔”
二字的侮辱。
整栋建筑就是在一具巨大的恐龙骨架里搭建起来的危房。墙壁是用干枯的泥巴和粪便糊的,到处漏风。所谓的“上房”
,不过是在恐龙肋骨中间架了几块木板,顶上破了个大洞,能直接看到那三轮血月。
“这……这能住人吗?”
端木长青看着那张沾满不明黑色污渍的兽皮床,胃里一阵翻涌。
“有的住就不错了,你想睡大街喂狗?”
潘小贤把麻袋往地上一扔,震起一片灰尘。
他一屁股坐在那张看起来随时会塌的床上,拍了拍身边:“过来,给爷捏捏腿。做戏做全套,外面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呢。”
端木长青咬着嘴唇,强忍着屈辱和恶心,挪过去跪坐在地上,伸手在他那满是泥灰的小腿上按捏起来。
就在这时。
隔壁房间突然传来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,紧接着是木板剧烈撞击墙壁的“哐哐”
声,还有皮鞭抽打在肉体上的脆响。
这墙壁薄得跟纸一样,那声音清晰得就像是在耳边。
端木长青的手猛地一僵,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,整个人像是煮熟的虾子,连呼吸都忘了。
另一边的房间也不甘示弱。
粗犷的咆哮声伴随着野兽般的喘息,整个客栈仿佛都在随着这充满原始欲望的节奏震颤。
这就是幸福寨。
没有道德,只有最原始的宣泄。
端木长青把头埋得低低的,恨不得把耳朵堵上。这种场面,对于她这种从小接受礼教熏陶的世家千金来说,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。
潘小贤倒是淡定得很。
他盘腿坐在床上,从麻袋里掏出一本本破书,哗啦啦地翻着,对左右两边立体的“伴奏”
充耳不闻。
“啧,这《疯狗十八扑》有点意思,力技巧居然是用脊椎当弹簧……”
他一边看,一边点评,仿佛置身于安静的图书馆。
“你……你就不觉得……”
端木长青终于忍不住了,声音细若蚊蝇。
“觉得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