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小贤怪叫一声,背后的风雷双翼扇动到了极致。他在密集的炮火缝隙中穿梭,像是一只在暴雨中求生的苍蝇。
左闪,右避,上冲,下坠。
每一秒都在生死线上反复横跳。
那件骚包的流光幻影袍此时已经被烧得千疮百孔,原本的金光变得黯淡无光,活像是个刚从煤窑里爬出来的乞丐。
“噗!”
一道流弹擦过他的大腿,带走了一大块血肉。
潘小贤闷哼一声,身形一晃,差点撞上一道主炮光束。
“这样下去不行!迟早被轰成渣!”
端木长青在他怀里喊道,手里捏着几张防御符箓,不要钱似的往外扔,试图帮潘小贤分担一点压力。
就在这时。
后方那团还在肆虐的磁暴中心,突然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。
“吼——!!潘小贤!!”
轰隆!
那堆积如山的陨石堆猛地炸开。
一道浑身是血的身影冲了出来。
鬼雕没死。
但他现在的样子比死也好不到哪去。全身骨骼断了七八成,引以为傲的鳞片几乎全部剥落,露出下面血肉模糊的肌理。一只翅膀更是被雷霆劈断,软趴趴地耷拉在身后。
但他还没死。
不仅没死,那股子被戏耍、被重创的屈辱,让他彻底陷入了癫狂。他燃烧了所有的本源精血,整个人化作一颗燃烧的血色流星,不管不顾地朝着潘小贤冲来。
“挡路者死!!”
鬼雕甚至抓碎了一艘靠得太近的天刑司侦察艇,连人带船捏成了废铁。
“这疯狗……”
潘小贤看着冲过来的鬼雕,眼珠子突然一转。
他没有继续往外冲,反而猛地调转方向,迎着天刑司的主舰群飞去。
一边飞,他一边气沉丹田,用足以盖过炮火声的大嗓门吼道:
“雕兄!别来无恙啊!那边火力太猛,咱们兄弟联手破阵!事成之后,极乐令分你一半!”
这一嗓子,中气十足,情真意切。
天刑司的那位金甲统领愣了一下。
“雕兄?兄弟?”
他看着那个浑身浴血、刚刚捏爆了一艘侦察艇的怪物,又看了看那个虽然狼狈但一脸“义气”
的潘小贤。
“果然是一伙的邪修!传令!火力分散,优先击杀那个怪物!他的威胁等级更高!”
轰轰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