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雕身形一转,长尾如钢鞭横扫,将周围的承重柱全部扫断,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的旋风,利爪撕裂空气,直取南宫煌的咽喉。
南宫煌也不好受。
这蜥蜴人的皮太厚了,普通的法术打在他身上跟挠痒痒似的。而且那股剧毒极为难缠,只要沾上一星半点,护体灵光就会被腐蚀出一个大洞。
“该死的畜生!”
南宫煌咬破舌尖,喷出一口精血。
血雾化作一面暗红色的盾牌,挡住了鬼雕的必杀一击。
砰!
巨响震天。
两人同时向后暴退。
南宫煌撞在墙壁上,胸口一阵气血翻涌。他那双阴鸷的眼睛死死盯着对面的鬼雕,心里已经在盘算着撤退。
令牌虽然重要,但命更重要。跟这种疯狗拼命,不划算。
就在这时。
一道极其微弱的空间波动,在两人交战的中心处闪过。
那是废墟最密集的地方,也是那枚极乐令所在的位置。
南宫煌和鬼雕都是感知敏锐之辈,这突如其来的波动瞬间吸引了他们的注意。
只见在那堆乱石之下,一只干枯、长满老年斑的手,正悄悄伸向那枚散着金光的令牌。
那手的主人,正是那个在拍卖会上跟南宫煌抬杠的“病老头”
。
潘小贤此刻屏住呼吸,手指距离令牌只有半寸。
“拿到了!”
他心中一喜,指尖触碰到令牌冰凉的表面。
然而,就在这一瞬间。
两道如有实质的杀意,如同两把利剑,狠狠扎在他的后背上。
“找死!”
南宫煌眼角狂跳。
他花了三十万买的东西,这老不死的竟然敢趁火打劫?
“死来!”
南宫煌想都没想,抬手就是一道“蚀骨阴煞指”
。
黑色的指芒快若闪电,直奔潘小贤的后心。
与此同时,鬼雕也动了。
他虽然不知道这老头是谁,但他最恨别人在他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。
“嘶——!”
鬼雕长尾一甩,几根淬毒的骨刺如暗器般射出,封死了潘小贤的所有退路。
前有令牌,后有杀招。
潘小贤没有回头。
在那指芒和骨刺即将临身的刹那,他一直佝偻的背脊猛地挺直。
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