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连场面话都不敢多说,生怕这煞星反悔,直接驾起遁光,连滚带爬地消失在天际,度比来时快了三倍不止。
李佳期跪在地上,浑身冷汗直冒,连头都不敢抬。她刚才可是要把这位爷的人送去当炉鼎的,若是对方追究起来……
潘小贤没理会这些小角色。
他身形一晃,轻飘飘地落在擂台上,站在杨芊秀面前。
此时的杨芊秀,还沉浸在巨大的震撼和自我攻略的甜蜜中,傻愣愣地看着他,眼里的星星都要溢出来了。
“走了。”
潘小贤伸出手,屈指在她光洁的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。
“哎哟!”
杨芊秀捂着额头,终于回过神来,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,声音细若蚊蝇:“去……去哪?”
“这里太吵,换个地方。”
潘小贤一把揽住杨芊秀纤细的腰肢。
下一瞬二人消失。
回到那间破败的小院,潘小贤并没有立刻松开揽在杨芊秀腰间的手。
他在确认。
确认那个老色鬼阴无极是不是真的滚远了,确认周围有没有不长眼的苍蝇在用神识窥探。
直到神魔镇狱臂那种敏锐的感知反馈回一片安全信号,他才像是扔烫手山芋一样,迅把手抽了回来,顺带还在衣摆上蹭了两下。
“行了,别愣。”
潘小贤走到石桌旁坐下,给自己倒了杯凉茶,一口闷掉,“刚才那种情况,我要是不把话说绝,那老东西肯定会把你抓走当炉鼎。众目睽睽之下,我也只能认下这笔烂账,否则以后你在合欢宗寸步难行。”
他说得坦荡,甚至带着几分“公事公办”
的冷漠。
在他看来,这不过是一场交易。这丫头伺候了他半个月,他保她一命,两清。
然而,这话落在杨芊秀耳朵里,经过她那颗被几百本言情话本浸泡过的大脑一过滤,味道全变了。
少女站在院子中央,脸颊绯红,两只手绞着衣角,心跳快得像是在擂鼓。
他解释了。
那个霸道如神魔般的男人,竟然特意向我解释!
话本里都写了,越是强大的男人越是不屑于解释,除非……他在意这个女人的感受。
而且他刚才说什么?“认下这笔烂账”
?不,那分明是“向全世界宣告主权”
!
“巅峰……”
杨芊秀抬起头,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,原本的崇拜此刻已经酵成了浓得化不开的爱意,甚至还有几分羞涩的窃喜,“我都懂的。”
潘小贤被她这眼神看得心里毛,茶杯停在嘴边:“你懂什么了?”
“你是不想我有心理负担,才故意说得这么轻描淡写。”
杨芊秀向前走了一步,声音软糯,“你为了我不惜得罪总宗太上长老,甚至暴露了自己的修为。这份情谊,芊秀……芊秀无以为报,只能……”
“停!”
潘小贤头皮麻,连忙抬手打断,“打住!别往下说了,再说就要过审了。”
他站起身,一脸严肃地指着杨芊秀:“听着,丫头。这世上没那么多风花雪月,只有弱肉强食。我救你,是因为你这半个月没给我下毒,也没趁我病要我命。这是因果,不是情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