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直径十丈的紫色火柱没有任何废话,笔直地轰了下来。
火柱落地,并未炸开,而是迅收缩、凝聚,化作一个身穿暗红战甲的中年男子。
他眉心有一道竖痕,红如火,浑身上下散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高温。
大乾十大神将排名第五,南宫烈。
南宫烈脚踏虚空,离地三尺,以免那昂贵的战靴沾染尘埃。他冷冷地盯着房顶上那个衣衫褴褛的老头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。
他在潘小贤身上,闻到了周亦安残留的死气。
那种死气很特殊,是被某种极其霸道的力量瞬间抹杀后留下的空洞感。
“就是你?”
南宫烈声音冰冷,“情报里那个叫甄碟的?”
“正是你爹。”
潘小贤把喇叭随手一扔,拍了拍屁股站起来,“怎么,小的送完了,老的来送?你们神火军是不是有什么葫芦娃救爷爷的传统?”
“牙尖嘴利。”
南宫烈懒得废话,身为灵台后期的大修,他对这种蝼蚁有着天然的蔑视。
轰!
一股浩瀚如海的灵压从他体内爆。
那是属于灵台后期的绝对威压,如同泰山压顶,直接碾向潘小贤。他要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,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老头跪下,把全身骨头一寸寸压碎。
周围的空气出爆鸣,空间都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扭曲。
然而,预想中潘小贤吐血跪地的场面并没有出现。
“哼。”
潘小贤冷哼一声,脊背挺得笔直。
在他身后,一株模糊的菩提古树虚影骤然浮现。那是他气海内玄青菩提树的投影,虽然模糊,却带着一股源自远古的沧桑与坚韧。
青金色的光芒一闪而逝。
那股足以压碎山岳的灵压,竟然被这株树影硬生生顶了回去。
砰!
两股气势在空中对撞,激起一圈透明的波纹。
周围流淌的岩浆河竟然被这股反震之力震得倒流,激起数丈高的赤红浪花。
南宫烈战甲上的符文微微一亮,卸去了反震之力,眼中终于多了一丝凝重。
“有点门道,难怪能杀周亦安。”
他抬起右手,食指轻轻一点。
“去。”
吼!吼!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