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誓,这辈子再也不踏入蓝云星半步!这里有大恐怖!
转眼间,院子里就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王德。
他想跑,但这会儿腿软得根本站不起来。
潘小贤慢慢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二爷,刚才你说什么来着?清理门户?”
王德浑身一哆嗦,拼命磕头,额头撞在青石板上砰砰作响:“前辈饶命!甄前辈饶命!小的有眼不识泰山!小的就是个屁!您把小的当个屁放了吧!”
潘小贤嫌弃地往后退了一步:“别介,我可没你这么臭的屁。”
他转头看向王修远:“王老哥,这是你们家务事,你看着办吧。”
王修远深吸一口气,眼中的软弱在这一刻终于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家之主的威严。
他走到王德面前,拿回那个黑木盒子,冷冷道:“老二,念在同宗同源的份上,今日我不杀你。交出二房所有的账本和钥匙,带着你的人,滚去南庄守祖坟。若是再敢踏入主宅半步……”
“我就把你另一半牙也敲碎。”
王猛在一旁恶狠狠地补充道。
“是是是!大哥仁慈!大侄子仁慈!”
王德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逃出了院子,连只鞋跑丢了都不敢回头捡。
南庄说是庄子,其实就是片乱葬岗边上的几间破瓦房。
这里埋着王家几代没出息的旁支,阴气重得连野狗都不乐意来撒尿。王德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烂泥里,脚上的金丝履早成了泥疙瘩。他捂着肿胀的腮帮子,每走一步,断牙的牙床就钻心地疼。
“二爷,咱们真就在这儿住下?”
跟着来的几个心腹家丁缩着脖子,听着远处夜枭的叫声,吓得腿肚子转筋。
“住个屁!”
王德一脚踹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柴门,屋里一股霉味扑鼻而来。他把桌上积灰的油灯点亮,昏黄的火苗映照出他那张扭曲变形的脸。
“那老不死的甄碟,还有王修远那个废物,真以为把我赶出来这事儿就完了?”
王德从怀里摸出一块暗红色的玉简。这玩意儿是他当初花了大价钱,还搭上了王家三成的灵矿份额,才从那位大人手里求来的保命符。
所谓的“黑风寨”
,那是给外人看的幌子。
在这混乱星域,哪有什么纯粹的土匪?那四位今晚折在王家大院的“当家”
,腰牌后面刻着的可是大乾神火军的火云纹。
那是神火军安插在混乱星域的钉子,专门用来干些见不得光的脏活,顺便敛财。
现在钉子被拔了,还是连根拔起。
王德的手有点抖。这事儿要是解释不清楚,别说夺回王家,他明天就能被那位大人扔进炼丹炉里当柴烧。
他咬破指尖,一滴精血抹在玉简上。
嗡。
玉简泛起红光,一股燥热的气息瞬间充满了阴冷的柴房。空气扭曲,一个模糊的火焰人脸在光幕中浮现。
“何事?”
声音冷硬,带着金属摩擦的质感,透着股不耐烦。
王德噗通一声跪在地上,也不管地上的蟑螂屎,磕头如捣蒜:“大人!出事了!出大事了!”
“有屁快放。”
“黑风寨的四位……四位偏将大人,殉职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