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在这种偏远星球的小家族里,也算是个顶梁柱了。
若是换了旁人,潘小贤早就一脚踹过去了。想白嫖劳动力?门都没有。
但看着王修远那双充满希冀又带着几分卑微的老眼,再看看旁边那个憨头憨脑、一脸期待的王猛,潘小贤心里叹了口气。
吃人嘴软啊。
“王老哥,不是我不答应。”
潘小贤把鱼刺吐在桌上,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瘫在椅子上,一脸无奈,“实在是我这人懒散惯了,受不得约束。再加上我这身子骨……”
他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两声,脸色瞬间变得蜡黄,一副随时要驾鹤西去的模样,“年轻时受过重伤,如今也就是个空架子,吓唬吓唬人还行,真要动手,怕是得先把老命搭进去。”
王修远眼中的光亮瞬间黯淡下去。
他也是病急乱投医。一个流落至此的散修,若是真有大本事,又怎会混到蹭饭的地步?
“是老朽唐突了。”
王修远端起酒杯,掩饰住脸上的失落,“甄道友莫怪,来,喝酒,喝酒。”
就在这时,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,紧接着是“砰”
的一声巨响。
那扇本就不太结实的院门,被人一脚踹开,半扇门板直接飞了进来,砸在院子里的药渣堆上,激起一片尘土。
“王修远!给我滚出来!”
一声尖锐的公鸭嗓在夜色中炸响。
潘小贤眉头微皱,手中的筷子轻轻在桌上一顿。
好不容易吃顿安生饭,总有苍蝇来嗡嗡。
只见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冲进了院子。为的正是白天摔掉了门牙的二房王德。
这货此刻换了一身更骚包的金线蟒袍,嘴上捂着块手帕,露在外面的半张脸肿得像个面馒头。但他此刻的气焰却比白天更嚣张,因为在他身后,站着四个气息深沉的修士。
这四人高矮胖瘦各不相同,但身上散出的灵压,却实打实都是元灵境。
虽然只是元灵初期,且气息驳杂,显然是靠药物或者旁门左道堆上去的,但在蓝云星这种地方,这阵容足以横扫一个小家族。
“二叔!你这是干什么?!”
王猛霍然起身,那一身煞气瞬间爆,挡在父亲身前。
“干什么?”
王德拿开手帕,露出一口漏风的豁牙,指着王修远骂道,“当然是来拿回属于王家的东西!王修远,你占着家主的位置这么多年,毫无建树,如今更是连累家族被外人耻笑!识相的,就把家主印信交出来,否则……”
他阴恻恻地笑了两声,目光扫过身后的四位“高手”
,“否则,我这几位朋友,脾气可不太好。”
王修远脸色铁青,扶着桌子站起来,身形有些摇晃:“王德,你是要造反吗?家主之位是父亲临终前传给我的,印信也是祖宗留下的,你也配拿?”
“我不配?”
王德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转身对着身后那四人拱手,“四位前辈,你们听听,这就叫敬酒不吃吃罚酒。今日之事,还请四位出手,助我清理门户!”
那四人中,一个身穿黑袍、瘦得像根竹竿的修士往前迈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