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!前辈别杀我!”
潘小贤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兔子,浑身一哆嗦,整个人顺着岩石滑坐在地。他手脚并用地往后蹭,脸色煞白,额头上冷汗如豆大般滚落。
“我给!我都给!这是我在遗迹里挖到的千年灵草,这是极品灵石,还有这个……这是我太奶留给我的传家宝玉佩!”
他哆哆嗦嗦地从储物袋里往外掏东西。
几株干瘪得像杂草的“灵药”
,一堆灵气驳杂的中品灵石,还有一块明显是地摊货、甚至还有个缺口的玉佩。
那模样,要多狼狈有多狼狈,要多心酸有多心酸。
哪里还有半点之前在黑礁港拿着紫金龙令、要把赵大头剥皮抽筋的嚣张气焰?
周通看着这一地破烂,眼角的肌肉狠狠抽搐了几下。
“就这?”
他原本还存着的一丝警惕,在看到这些垃圾的瞬间,彻底烟消云散。
果然是装的。
真正的皇室特使,真正的灵台境天骄,储物袋里怎么可能装这些破烂玩意儿?
这小子就是个靠着运气捡了块令牌、又靠着某种透支秘法虚张声势的骗子!
“小友,看来你的家底比老夫想象的还要薄啊。”
周通背负双手,脚踏虚空,一步步逼近。他身后的十二品血莲缓缓旋转,垂下丝丝缕缕的血色雾气,将四周的空间封锁得严严实实。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前辈,我还有!”
潘小贤急了,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。
他猛地把手伸进怀里,掏出一根黑乎乎、散着焦糊味的棍子。
“这是……这是烧火棍!不对,这是上古神兵!真的!前辈你信我!”
周通嗤笑一声,眼中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演,继续演。”
“你那所谓的灵台境保镖呢?怎么不叫出来救驾?”
“是不是药效过了,那傀儡动不了了?”
周通停在潘小贤身前十丈处,居高临下,如同看着一只在案板上垂死挣扎的鱼。
“既然你拿不出买命钱,那就用你的命来抵吧。”
“放心,老夫的手法很快,把你炼成丹药的时候,会先抹去你的神智,不会太疼的。”
话音未落。
周通眼神骤冷,右手猛地探出。
“血魔手!”
轰隆!
他身后的血莲法相光芒大盛,无数道腥红的血气瞬间凝聚成一只遮天蔽日的血色巨手。那巨手掌纹清晰,指甲尖锐如钩,带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足以压碎山岳的恐怖威压,朝着潘小贤当头抓下。
这一击,他用了七成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