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不不!”
山羊胡吓得一哆嗦
“这阵法虽然凶险,但毕竟过了几千年,灵力流失严重。只要……只要稍微‘喂’一点东西,就能骗过守门的石兽。”
他指了指青铜门两侧那两尊足有三层楼高的狰狞石狮子。
“喂什么?”
“热血。”
山羊胡压低声音,眼里闪过一丝狠厉,“活人的心头血。九个,正好冲开九个阵眼。”
风更冷了。
山羊胡的话音刚落,赵无极手中的折扇便“啪”
地一声合上。
“九个?这好办。”
他甚至没有回头,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,就像是在驱赶几只烦人的苍蝇,“阿二,去挑几个顺眼的。动作快点,本公子还要赶回去吃宵夜。”
“是。”
一直站在阴影里的阿二动了。
相比于阿大的沉稳,阿二更像是一只嗜血的野兽。
他大步走向那群缩在一起的囚犯,每一步落下,地面都在微微颤抖。
囚犯们瞬间炸了锅。
“不!我不去!饶命啊!”
“我是冤枉的!大人,我能挖矿!我一天能挖五百斤!”
哭喊声、求饶声乱成一片。
有人试图逃跑,但还没跑出两步,就被外围的黑甲卫一枪托砸碎了膝盖,像死狗一样拖了回来。
潘小贤没有跑。
在这种级别的强者面前逃跑,那是找死。
他的大脑在飞运转,神识死死锁定在那张脑海中的地图上。
大乾皇陵,正门为死门,但这死门之中,亦有一线生机。
地图上,那两尊巨大的石狮子并非是对称摆放的。
左边那只脚踩绣球,右边那只脚踩幼狮。
而在右边那只石狮子的右后方,有一块看似不起眼的凹陷区域,那里被古三通用朱砂重重圈了出来,旁边写着两个极小的字:生门。
那是石狮子攻击的绝对死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