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怕瘫痪半天也值了。”
潘小贤将那瓶墨绿色的药液收好。
就在这时,脑海中的感应网突然波动了一下。
有人来了。脚步很轻,停在了帐篷外五丈左右的地方,不再靠近。
是盯梢的。
潘小贤眼神一冷,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想看戏?那就给你们演全套。
他猛地抓起桌上的烧鸡,撕下一条大腿塞进嘴里,大口咀嚼,吃相极其难看。
接着,他抓起酒坛子,仰头灌了一大口,故意让酒液顺着脖子流进衣领。
“爽!真特么爽!”
他大声嚷嚷着,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小人得志的猖狂。
“屠大人真是个好人啊!哈哈哈!老子也是队长待遇了!以后看谁还敢瞧不起老子!”
“砰!”
酒坛子被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碎片四溅。
帐篷外,那个潜伏在暗处的黑甲卫探子听着里面的动静,鄙夷地撇了撇嘴。
“切,土包子就是土包子,给点骨头就摇尾巴。”
探子在心底骂了一句,在记录本上写下:“目标情绪亢奋,毫无防备,正在酗酒,确认为贪财好色之徒。”
又听了一会儿,里面传来了震天响的呼噜声,偶尔还夹杂着几句“再来一瓶”
的梦话。
探子彻底放松了警惕,转身悄悄离开,回去复命了。
帐篷内。
原本“烂醉如泥”
的潘小贤,在感应到探子离开的那一瞬间,呼噜声戛然而止。
他睁开眼。
那双眼睛里哪里有一丝醉意?清明得可怕,甚至透着一股令人心寒的冷冽。
他慢慢坐起身,吐掉嘴里那块根本没咽下去的鸡骨头。
“戏演完了。”
潘小贤看着手里那瓶墨绿色的药液,又看了看床上那颗散着恐怖波动的领主核心。
“接下来,该办正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