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官说是,那就是吧。”
潘小贤淡淡地说道,声音有些沙哑,但很稳。
“啪!”
屠刚反手就是一巴掌,抽在潘小贤脸上。
这一巴掌没用灵力,但力道极大,打得潘小贤嘴角溢血,半边脸迅肿了起来。
“还挺狂。”
屠刚甩了甩手,“在老子面前,把你的骨头收起来。在这里,只有听话的狗才能活得久。”
他从腰间摸出一块黑色的铁牌,上面刻着一个血红的数字。
“拿着。”
屠刚把铁牌扔在潘小贤脚下,“从今天起,你就叫。”
潘小贤弯腰,捡起那块沉甸甸的铁牌。
这数字……还挺吉利。
他在心里自嘲地笑了笑,把铁牌挂在腰间。
“,去甲字营。”
屠刚指了指广场最北边,那个离火山最近、煞气最重的地方。
听到“甲字营”
三个字,周围的囚犯,甚至那些副官,脸色都变了。
在惩戒营,甲乙丙丁戊,等级森严。
但甲字营不是最好的,而是最惨的。
那是真正的死士营。
每次冲锋陷阵,甲字营永远在最前面。存活率不足一成。里面关的,要么是穷凶极恶的暴徒,要么就是得罪了通天人物必死无疑的倒霉蛋。
“怎么?不想去?”
屠刚见潘小贤没动,扬起了鞭子。
“去,怎么不去。”
潘小贤把嘴里的血沫子咽了下去,眼神平静得可怕,“既然是长官安排的好地方,那必须得去见识见识。”
他转过身,拖着沉重的步伐,向着北方走去。
每走一步,背后的孽龙钉就灼烧一次,疼得他冷汗直流。
但他背挺得很直。
就像是一杆折不断的枪。
甲字营与其说是军营,不如说是建在火山口上的乱葬岗。
地面是烫脚的黑岩,空气里飘着硫磺和烤肉的焦糊味,分不清是烤熟的耗子还是别的什么东西。
二十顶灰扑扑的帐篷歪歪斜斜地扎在避风处,帐篷布上全是暗红色的斑块,风一吹,猎猎作响,像是招魂的幡。
“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