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
江中燕刚要开口,腰间那枚贴身收藏的血玉佩突然剧烈震颤起来,出一阵凄厉的嗡鸣。
那是江琴的本命魂玉。
江中燕脸色瞬间惨白,手忙脚乱地抓起玉佩,神识刚一探入,整个人就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,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。
地板被砸出一声闷响。
“潘前辈!求您……求您救救主上!”
江中燕顾不得什么尊严,额头重重磕在地上,鲜血顺着额角流下
“江州昊那个疯子……他在午门设了诛神台,要……要活剐了九公主祭天!就在明日午时!”
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。
沈依然和云锦对视一眼,没说话,只是默默走到潘小贤身后。
她们知道那个女人和自家夫君之间那点不清不楚的纠葛,也知道江琴为了帮潘小贤拖延时间,付出了多大代价。
潘小贤把儿子从脖子上摘下来,递给沈依然。
“依然,带儿子去后山抓兔子玩,这儿太吵。哦,还有这些,你和云锦还有儿子修炼的资源”
沈依然接过孩子和储物袋,深深看了他一眼,轻声道:“早去早回,别让饭凉了。”
这就是聪明女人的好处,不问,不拦,只给你留盏灯。
等母子俩的身影消失在后殿,潘小贤才弯下腰,单手托住江中燕的手肘,一股沛然莫御的柔和力量将她硬生生托了起来。
“跪什么跪,当初在望海城,要是没你江姐收留和遮掩,我现在估计还在哪个矿坑里挖煤呢。”
潘小贤伸手帮她拍了拍膝盖上的灰,动作自然得就像当年那个还要看她脸色行事的小奴隶。
江中燕泪眼婆娑,看着眼前这个已经让她需要仰视的男人,哽咽道:“可是那是碧海皇朝的皇都……江州昊虽然根基受损,但他手里还有那把定海神剑,还有护国大阵……”
“定海神剑?”
潘小贤嗤笑一声,从储物戒里摸出一颗疗伤丹药塞进江中燕手里,“正好,我家猴子最近缺根剔牙的签子。”
他转头看向北方,目光穿透了大殿的穹顶,仿佛看到了那个正在磨刀霍霍的老疯子。
“江琴那疯婆娘虽然脑子不太正常,但也算是个不错的合作伙伴。既然是江姐你开口,这忙我帮了。”
“更何况……”
潘小贤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,“那老狗追杀了我这么久,这笔账,也该算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