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
潘小贤指了指大殿角落。
那里,曾经不可一世、动不动就要拿剑砍人的伪·剑魔,此刻正撅着屁股,手里拿着一块不知从哪弄来的破抹布,正吭哧吭哧地擦拭着那一尘不染的紫金地板。
而在它腰间,甚至还别着一把鸡毛掸子。
那把曾经沾满鲜血的锯齿重剑,被它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,下面还垫了块软布,生怕磕坏了地板。
听到潘小贤的声音,剑魔那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颤。
它回过头,那只独眼里满是讨好与恐惧,手里抓着抹布,对着潘小贤就是一个标准的九十度鞠躬,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。
“排骨,你这是……转行做家政了?”
潘小贤嘴角抽搐。
神座上的元灵并没有说话,只是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,轻轻在大殿虚空中点了一下。
“嗡。”
一股无形的波动扫过。
正在擦地的剑魔像是被电击了一样,立刻趴在地上,脑袋死死抵着地面,那只独眼里流露出的恐惧,比见了鬼还要夸张。
“它不听话,我就帮它修了修脑子。”
一道声音直接在潘小贤脑海中响起。
不是语言,而是直接的意念传输。
潘小贤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“自己”
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这元灵融合了森罗魔瞳和战武天碑的法则,性格似乎变得有点……霸道?
不过也好。
恶人还需恶人磨。
这剑魔虽然被他强行契约,但毕竟是上古凶物改造的,骨子里带着反骨,若是压不住,迟早是个祸害。
现在好了,被治得服服帖帖,以后那就是最忠实的打手兼保姆。
“该走了。”
潘小贤拍了拍手,目光穿过大殿,看向虚空深处。
那里,有一根无形的线,连着他的心。
那是因果线。
线的另一头,是依然,是云锦,是他那个还没怎么抱过的儿子。
“江州昊那个老疯狗,既然敢皇榜通缉我,肯定不会放过她们。”
潘小贤眼中的温和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那一如既往的狠戾。
“依然性子烈,云锦虽然聪明但毕竟修为尚浅,带着孩子在无尽妖泽那种地方……”
他不敢深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