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我的断腿。”
船主阴测测地补充,“那傀儡身上有本座的血肉,只要距离够近,本座也能锁定。”
两位重伤的元灵大能,在这一刻达成了某种充满怨念的战略同盟。
“不过,在此之前……”
船主看了一眼血河老祖那只还在长叶子的手。
“咱们得先想办法把这该死的‘树’给拔了。这力量太诡异,似乎蕴含着某种极高层次的法则,光靠封印不是办法。”
血河老祖冷哼一声:“老夫宝库里有一株‘化灵草’,或许有用……哦对,宝库被炸了。”
气氛再次陷入了沉默。
“咳。”
船主尴尬地咳嗽了一声,“既然宝物没了,那就只能用笨办法了。”
“什么办法?”
“砍了。”
船主指了指老祖的手,“趁着还没长到胳膊肘,砍了重修。”
血河老祖脸色一黑:“你怎么不砍?”
船主指了指自己胸口:“本座这长在心窝子上,砍了就真死了。你那是手,反正元灵境能再生,大不了多耗费个百八十年修为。”
血河老祖气得胡子乱颤。
但他知道,船主说得对。
这木化之力如果不根除,迟早会把他也变成一棵人形盆栽。
“潘小贤!”
“老夫与你势不两立!”
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怒吼,一道血光闪过。
一只灰褐色的木头手掌啪嗒一声掉在地上。
落地生根。
仅仅几个呼吸间,那断掌竟然真的扎进了土里,抽出枝条,长成了一棵半人高的小树苗。
树苗顶端,开出了一朵黑白相间的小花,迎风招展,仿佛在嘲笑这两位大能的无能。
血河老祖捂着光秃秃的手腕,脸色苍白,眼神怨毒到了极致。
“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