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剑魔……有您的气息……”
冥尸老人继续说道,语气中满是惊恐
“就像是……就像是用您的血肉炼制出来的……”
船主沉默了。
石室内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右侧身体。断臂自爆了,断腿丢了。
如果那剑魔身上真有他的气息,那就意味着……那小子不仅抢了他的腿,还把那条腿给炼了!
“好……好得很。”
船主怒极反笑,笑声牵动伤口,疼得他面容扭曲,“拿本座的肉身炼傀儡,这小子,当真是好胆色。”
“船主,此子不除,必成大患!他手里还有那神魔断指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船主冷冷地打断了虫子的聒噪。
他哗啦一声从血池中站起(虽然只能单腿站立),身上血光一闪,一件宽大的黑袍披在身上,遮住了那残缺不堪的躯体。
“杀他?拿什么杀?本座现在这副模样,出去送菜吗?”
船主的声音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,“而且,比起那个小贼,那个刚出世的尸婴才是真正的麻烦。”
“那怪物已经尝到了元灵血肉的滋味,它不会善罢甘休的。它会顺着本座的气息找过来,直到把本座吃干抹净。”
尸蹩虫吓得缩成一团: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”
“怎么办?”
船主看了一眼地上的虫子,随手扔出一块黑色的养魂木
“滚进去待着。这附近有不少刚死的修士,自己去找个躯壳夺舍。那小子的事先放一放,命都要没了,还谈什么报仇。”
冥尸老人如蒙大赦,化作一道流光钻进养魂木,被船主收入袖中。
船主单手掐诀,石室的墙壁轰然洞开。
外面的天空依旧昏暗,远处隐隐传来那尸婴尖锐的啼哭声,每一声都让他的元神隐隐作痛。
“单凭本座一人,挡不住那怪物。”
船主看向乱葬岗的西侧,那里是另外几股大势力的盘踞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