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家舟车劳顿,正好缺一个鼎炉来温养经脉。今晚,就她了。”
大殿内,烛火摇曳,将曹公公那张惨白的脸映得如同刚从坟里爬出来的厉鬼。
那名只有源阳境的舞女早已吓得魂飞魄散,瘫软在地,身躯如筛糠般抖动。
她甚至不敢抬头,只能看着那双绣着金蟒的靴子一步步逼近。
曹公公五指成爪,指尖泛着诡异的幽光,那指甲修剪得极尖,像是淬了毒的银针。
他并未直接触碰女子,而是隔空虚抓,一股阴冷的吸力便锁定了女子的丹田。
“水灵根……虽杂了些,但胜在元阴未破,正好给咱家润润肺。”
他声音尖细,听得人头皮麻。
周遭那些碧海皇朝的权贵、长老们,一个个把头埋得更低,有的甚至侧过身去,端起酒杯假装饮酒,眼角余光却满是惊惧。
赵无极握着酒壶的手青筋暴起,壶嘴被捏得变形,酒液顺着指缝滴落。
他死死咬着牙关,却始终没敢迈出那一步。
那舞女绝望地闭上眼,泪水划过脸颊。
就在那只鬼爪即将触及她小腹的瞬间。
“轰隆——!!”
一声巨响,毫无征兆地炸开。
整座北玄城主府都跟着剧烈颤抖,仿佛地龙翻身。
那扇由万年玄铁浇筑、刻画了三层防御阵法的大门,连同半面刻着浮雕的坚固围墙,在这一瞬间化作了漫天齑粉。
狂暴的气浪裹挟着碎石与木屑,如同一头失控的蛮牛,蛮横地冲进了宴会大厅。
“哗啦!”
前排几桌离门最近的酒席瞬间被掀翻,珍馐美味洒了一地,几名躲闪不及的长老被气浪掀了个跟头,满身汤水,狼狈不堪。
烟尘滚滚,遮蔽了门口的光线。
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,就连曹公公那只伸出去的手都僵在了半空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惊恐地看向门口。
烟尘散去,一道修长的身影逆光而立。
来人身着一袭绣着诡异雷纹的紫袍,脸上扣着一张黑白双色的狰狞面具。
左眼金纹流转,神圣威严;右眼黑气森森,如坠九幽。
他浑身上下没有半点灵力波动,就像个凡人,但那股无形的压迫感,却让在场所有道宫强者的心脏猛地一缩,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。
“什么人!竟敢惊扰上国使者!”
短暂的死寂后,一声厉喝打破了沉默。
一名碧海皇朝的长老拍案而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