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人牙酸的怪声从四面八方传来。
原本坚硬的白骨回廊开始软化,变成了某种类似软骨的质地。
四周那暗红色的肉墙剧烈收缩,分泌出一种黄绿色的粘稠液体。
滋啦!
一滴液体落在江中燕的护体灵光上,瞬间冒起一阵白烟,灵光罩肉眼可见地黯淡了一块。
“小心!这粘液有剧毒,能腐蚀灵力!”
江中燕脸色骤变,手中多出一对赤红色的峨眉刺,身形急后退,避开那如雨点般滴落的毒液。
潘小贤站在原地没动,只是皱着眉看了一眼自己的靴子。
鞋底已经被腐蚀得滋滋作响,这要是再站一会儿,估计得光脚板了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毁了这里?”
潘小贤抬头看向江琴,“我看它是想先毁了咱们。”
江琴此刻的状态很不对劲。
失血过多让她的脸白得像纸,但那种亢奋的情绪却愈高涨。
她祭出一把半人高的血色大剪刀,那是她的本命法宝“断缘剪”
。
“怕什么?”
江琴大笑一声,手中剪刀猛地张开,“这些都是大乾皇室供奉了千年的‘养料’,既然醒了,自然要进食!”
话音未落,四周墙壁上那些暴起的血管猛地炸裂。
嗖嗖嗖!
无数条儿臂粗细的肉触手,带着腥风和粘液,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三人射来。
这些触手顶端没有吸盘,而是长着一张张布满细密尖牙的小嘴,张合之间出婴儿啼哭般的怪叫。
“滚开!”
江琴厉喝一声,手中巨剪挥舞成一团血色风暴。
咔嚓!咔嚓!
剪刀开合之声清脆悦耳,那些射向她的触手被整齐地切断,断口处喷出墨绿色的汁液。
她一边剪一边笑,仿佛剪的不是怪物的触手,而是那个让她恶心的家族血脉。
另一边,江中燕也陷入了苦战。
她是紫府境,面对这种铺天盖地的围攻显得有些吃力,只能凭借身法游走,尽量不让毒液沾身。
唯独潘小贤,画风清奇。
面对那铺天盖地射来的触手和漫天毒雨,他非但没有躲,反而主动迎了上去。
“来得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