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二凤听得是睚眦欲裂,气得浑身抖。
士可杀不可辱!这帮杂碎,简直欺人太甚!
他下意识地就想冲上去跟他们拼命,可一想到对方那恐怖的背景,
刚涌上来的那点血性,又瞬间被无边的恐惧浇灭了。
他只能色厉内荏地叫道:“你……你们别过来!
我警告你们,我……我爷爷可不是好惹的!”
“你爷爷?”
三堂主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笑得前仰后合,
“就凭他?一个连天门境都不是的小白脸?老东西,我看你是真被吓糊涂了。”
他猛地收敛笑容,眼神变得阴狠无比。
“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,那就别怪本座心狠手辣了!
男的,炼成血奴!小的,当成药引!老的,抽魂炼魄,点天灯!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他手中的血色长鞭,如同出洞的毒蛇,
带着尖锐的破空声,卷起一股腥风,朝着离他最近的潘小贤,当头抽下!
这一鞭,他用了七成力,足以将一个天星境巅峰的修士,直接抽得神魂离体,肉身崩裂!
“爷爷!小心!”
张二凤出了一声惊恐的尖叫。
然而,面对这石破天惊的一鞭,潘小贤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他甚至都懒得去看那个三堂主。
他只是缓缓地,抬起了自己的右手。
然后,对着那抽来的血色长鞭,随意地,屈指一弹。
“叮!”
一声清脆得如同玉珠落盘的轻响,在喧嚣的院子里,显得格外突兀。
一缕比丝还要纤细,黑白双色交织的雷光,从潘小贤的指尖一闪而逝,
后先至,精准无比地,点在了那根布满了倒刺的血色长鞭的鞭梢之上。
时间,仿佛在这一刻,静止了。
血蝠教三堂主脸上那残忍的狞笑,猛地凝固。
他那双阴鸷的三角眼,难以置信地瞪着自己的长鞭。
只见那根由百年血藤浸泡了无数生灵精血,又经过教中秘法炼制而成的上品法器,
竟是从被那缕微不足道的雷光点中的地方开始,浮现出了一道道细密的黑色裂纹。
那裂纹,如同活物一般,以一种肉眼可见的度,沿着鞭身疯狂蔓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