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四面八方,将他整个人死死地包裹、禁锢!
潘小贤只觉得浑身一僵,仿佛瞬间掉进了万年玄冰凝成的琥珀之中,连血液的流都慢了下来。
他眼角的余光,瞥见自己左侧不远处的半空中,
一道白色的身影,正背负着双手,闲庭信步般,与他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。
那人走得不快,每一步踏出,都显得那般优雅,那般从容。
可偏偏,无论潘小贤如何催动雷法,如何压榨体内的崩天劲,都无法将他甩开分毫。
那感觉,就像是一只被猫盯上的老鼠,无论你如何拼命地在迷宫中左冲右突,
那只猫,永远都用一种戏谑的眼神,不紧不慢地跟在你身后,欣赏着你最后的垂死挣扎。
“妈的!”
潘小贤心中破口大骂,后背的衣衫,早已被冷汗彻底浸透。
这就是紫府境吗?
这就是初步掌握了空间法则的大能吗?
两者之间的差距,已经不是单纯的力量可以弥补,而是一种生命层次上的绝对碾压!
体内的崩天劲,在以一个恐怖的度消耗着。
那股来自沈依然的本源之力,虽然强大,但终究是无根之萍,用一点少一点。
照这个度下去,不出半个时辰,自己就会被活活耗干,变成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。
怎么办?
潘小贤的大脑,以前所未有的度疯狂运转。
求饶?不可能。对方既然已经识破了自己的伪装,就不会给自己任何活路。
从他那猫戏老鼠般的姿态就能看出,他享受的是这个追逐与虐杀的过程。
硬拼?更是找死。自己最强的底牌,不过是那一记出其不意的负荷雷狱。
可现在对方有了防备,自己连靠近他的机会都没有。
难道,真的要死在这里?
不!
他潘小贤的命,硬得很!
就在他心神激荡,几乎要陷入绝望的瞬间,眼角的余光,
扫到了侧前方一片连绵起伏,犬牙交错的黑色石山。
那片石山,不知是由何种材质构成,通体漆黑,山势险峻,
怪石嶙峋,如同一头头匍匐在大地上的远古凶兽,散着一股荒凉而又死寂的气息。
一个疯狂而又大胆的念头,瞬间在他脑海中形成。
单纯比拼度与灵力,自己必死无疑。
想要活命,就必须打破这个僵局!
想到此处,潘小贤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疯狂。
他不再一味地向前逃窜,那道原本笔直向前的黑色雷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