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阴鸷的眸子里,爆射出骇人的精光,死死地盯住了剑气射来的方向。
在所有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,两道身影,一男一女,从废墟的阴影中,缓缓走了出来。
走在前面的女子,一身素白的衣裙,在周围这片断壁残垣的映衬下,显得那般纤尘不染。
她手持一柄三尺青锋,剑身上流淌着淡淡的清辉,
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上,没有任何表情,一双眸子,冷得像两块万年不化的寒冰。
在她身后,跟着一个身穿破烂黑袍,脸上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笑意的青年。
他看起来受了不轻的伤,脸色有些苍白,但那双眼睛,
却亮得惊人,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场中的一切,仿佛在看一出有趣的戏。
来人,正是潘小贤与云锦。
“阁下是何人?为何要插手我郑家的家事?”
那位南宫前辈站了出来,声音沙哑地问道。
他能感觉到,眼前这个白衣女子,修为与他仿佛,同样是天门境。
但他刚才那一剑,快、准、狠,剑意之凝练,让他心中也不免生出几分忌惮。
云锦没有回答,只是将目光投向了身后的潘小贤,似乎在等他示下。
潘小贤冲她微微点了点头。
得到示意,云锦不再有任何犹豫。
她手中的长剑,出一声清越的龙吟。下一刻,她的身影,便在原地消失。
南宫前辈瞳孔骤然一缩,一股极致的危机感从心底涌起。
他想也不想,立刻催动全身灵力,在身前布下了一道厚重的土黄色光盾。
然而,已经晚了。
“叮!”
一声清脆的,如同玉珠落盘的轻响。
南宫前辈身前的光盾,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泛起,
便如同被针尖刺破的气球,无声无息地碎裂开来。
一道白色的身影,如同鬼魅,出现在了他的面前。
一柄冰冷的剑尖,已经抵在了他的咽喉之上,那锋锐的剑气,刺得他皮肤阵阵生疼。
南宫前辈整个人都僵住了,浑身上下,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。
他甚至没有看清对方是如何出剑的。
太快了!
同样是天门境,为何差距会如此之大?
他哪里知道,云锦乃是万中无一的“素心剑体”
,天生便是为剑而生。
她的灵韵,是纯粹到极致的剑之灵韵。
而他,不过是靠着丹药和机缘,勉强推开了天门,体内灵韵驳杂不堪,
连一成都未能凝练,空有天门境的境界,却无天门境的战力。
“前……前辈饶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