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要派人去将他们抓回来审问一番?”
“不必了。”
宁姓修士站起身,摇了摇头,目光望向洛谷逃离的方向,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。
“区区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,掀不起什么风浪。
他们能伤到洛谷,不过是占了洛谷轻敌和重伤的便宜罢了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变得无比森冷。
“现在,觊觎那块‘残图’的势力,已经越来越多。
我们必须抢在所有人前面,抓住洛谷,拿到东西!
否则,一旦被皇朝或是其他宗门的人捷足先登,你我兄弟,连汤都喝不上一口!走,追!”
话音落下,他不再停留,化作一道遁光,率先追了上去。
其余三人对视一眼,也立刻跟上,四道流光,很快便消失在了夜幕的尽头。
夜风凄冷,吹过崎岖的山林,卷起一阵萧瑟的呜咽。
一处背风的石坳里,篝火噼啪作响,跳动的火光将两道依偎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。
云锦正低着头,用一把小巧的匕,小心翼翼地割开潘小贤背上那已经与血肉粘连在一起的破烂衣衫。
她的动作很轻,很稳,就像是在雕琢一件最精美的玉器。
“嘶……”
即便如此,当布料被撕开,牵动到那翻卷的皮肉时,潘小贤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你这身子骨,是铁打的还是泥捏的?”
云锦终于开口,声音清冷,听不出喜怒,
“每次见你,不是在受伤,就是在去受伤的路上。”
她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只白玉瓶,倒出一些散着清凉气息的药粉,均匀地撒在那些狰狞的伤口上。
“嘿,云仙子此言差矣。”
潘小贤龇牙咧嘴,却还不忘贫嘴,
“我这叫勇于探索,敢于实践。
你想想,寻常天门境,谁有机会跟紫府大能玩真人快打?
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实战教学,虽然学费贵了点,但收获也是巨大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