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退反进,又一次朝着洛谷冲了过去!
这一次,他的目标不再是那些烦人的触手,而是洛谷那残破不堪的本体!
“他在拖延时间!他身上有伤,不能持久战!”
潘小贤一边冲,一边对着身后那因法则领域松动而得以喘息的云锦,
出了撕心裂肺的嘶吼。
“跟我一起,以伤换伤!耗死他!”
他的眼中,闪烁着赌徒般的疯狂。
既然打不过,那就用命去填!
云锦的心在那一瞬间,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。
潘小贤那一声“耗死他”
,不像是修士之间的斗法呐喊,
更像是街头巷尾,两个赌上全部身家的泼皮无赖,
在进行最原始、最血腥的互殴前,出的癫狂咆哮。
她的理智告诉她,这是在找死。
一个天门境,哪怕是再逆天的天门境,和一个重伤的紫府境玩命,也无异于用鸡蛋去碰铁锤。
可她看着那个浑身浴血,却再次不顾一切冲锋的背影,
看着他那双燃烧着疯狂火焰的眼睛,她握剑的手,竟鬼使神差地,又紧了几分。
那股子不要命的狠劲,仿佛一根毒刺,
扎进了她那颗古井无波的道心,激起了一圈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涟漪。
“疯子!”
洛谷看着那只再次冲来的虫子,气得肺都要炸了。
他身为紫府境大能,天欲宫的天之骄子,何时受过这等屈辱?
他感觉自己不是在与修士斗法,而是在被一头疯狗撕咬!
对方完全不讲任何章法,不顾任何防御,
就是用那具不知道用什么天材地宝淬炼过的,硬得像块铁疙瘩的肉身,横冲直撞。
“本座就先撕了你!”
洛谷怒吼一声,身后八条漆黑的触手残影再次狂舞,
放弃了对云锦的压制,集中全部力量,如同一张天罗地网,朝着潘小贤当头罩下。
潘小贤对此视若无睹,他眼中只有洛谷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。
他的度在紫府威压下被压制得厉害,但那股一往无前的气势,却丝毫未减。
“噗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