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那地方位于碧海皇朝的边陲,紧挨着三不管的无尽妖泽,
鱼龙混杂,皇朝的掌控力相对薄弱,是个藏身的好地方。”
潘小贤解释道,“而且,我刚帮了郑家一个大忙,她们家主新丧,
内忧外患,正缺一个天门境的修士坐镇。
我们过去,既能避风头,也能帮她们稳住局面,算是互惠互利。”
他说完,看向云锦,等着她的决定。
云锦沉默了片刻。
她看着潘小贤那张因伤势而苍白的脸,又想起了他在鬼哭峡那悍不畏死的疯狂,
不知为何,心中那份坚持了多年的,一心向剑的孤傲,竟是悄然动摇了一瞬。
她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,没有说好,也没有说不好。
潘小贤反倒觉得有些奇怪,按照云锦的性子,
不该是冷冰冰地来一句“我与你不同路”
或者“我自己有去处”
吗?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?
他挠了挠头,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,
只当是这位姑奶奶也知道现在情况危急,不是闹别扭的时候。
“既然你没意见,那就这么定了。”
潘小贤一锤定音,“不过在走之前,我得先把这身伤养好,顺便……处理一下体内的这些‘垃圾’。”
他说着,闭上了双眼,开始全力运转《万相崩天诀》。
一场艰苦卓绝的拉锯战,在他的经脉中,悄然打响。
魏进留在他体内的那股葵花罡气,阴柔到了极点,如同无数根无孔不入的牛毛细针,
死死地钉在他的几处主要经脉节点上,不断地释放着阴毒的力量,试图从内部瓦解他的肉身。
潘小贤的崩天劲霸道绝伦,大开大合,每一次冲击,都能磨灭掉一部分葵花罡气,
但自身也会被那股阴柔的力量反震,搞得气血翻涌,伤上加伤。
“妈的,这死太监练的什么鬼功夫,跟狗皮膏药一样,黏上了就甩不掉!”
潘小贤在心中暗骂。
就在他一筹莫展,准备用系统之力强行融合这股异种能量时,
一个大胆的念头,猛地从他脑海中冒了出来。
自己的灵韵,是从下界带来的,虽然根基远常人,
但终究带着一丝下界法则的“杂质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