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是如此,经脉中传来的阵阵撕裂般的剧痛,
以及神魂深处那几乎要将他吞噬的疲惫感,依旧如同附骨之蛆,不断地侵蚀着他的意志。
“老爹,你……你慢点,我头晕。”
肩膀上,潘小空有气无力地传着神念,两只小爪子死死地抓着潘小贤的头,
金色的毛黯淡无光,像一只淋了雨的落汤鸡。
它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,本源之力消耗巨大,
此刻又跟着潘小贤进行这种极限的音飞行,只觉得整个猴生都昏天暗地。
“忍着。”
潘小贤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,又抓出一把恢复元气的丹药,
看也不看地塞进嘴里,如同嚼炒豆一般。
他不知道云锦到底出了什么事,但能让江姐用那种语气传讯,事情的严重性,已然出了他的想象。
在这个冰冷残酷的上界,云锦是他为数不多的,可以称之为“同伴”
的存在。
那份从奴隶矿坑里一同爬出,在红花楼里相互扶持的默契,早已越了言语。
数日之后,碧波城那熟悉的轮廓,终于出现在了云海的尽头。
潘小贤还未靠近,便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紧张气氛。
城池上空的巡逻卫队数量,比他离开时多了数倍不止,
一道道强横的神识,如同探照灯般,在城中各处来回扫荡,盘查着每一个进出的人员。
“看来我送给‘章鱼哥’的那份大礼,后劲不小啊。”
潘小贤心中冷哼一声,却无心在此事上过多纠缠。
他没有从正门进入,而是绕到了城墙一处偏僻的角落。
将暗夜行者披风往身上一裹,整个人便如同融化的影子,
悄无声息地贴着墙根,避开了所有探查的阵法与神识,潜入了城中。
红花楼,顶层小院。
当潘小贤那带着一身风尘与煞气的身影,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院中时,
正坐在石桌旁,独自一人静静品茶的江姐,端着茶杯的手,几不可查地微微一顿。
她抬起头,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慵懒与妩媚的凤眸,此刻却写满了凝重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歉意。
“你回来了。”
她的声音,比往日里低沉了几分。
“云锦呢?”
潘小贤开门见山,沙哑的声音里,压抑着即将爆的风暴。
江姐缓缓放下茶杯,出“叮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