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所有的新仇旧恨,都推到我这个‘红花楼鬼卫’的头上。
没有了兽骨这个由头,黑煞门想必也不会再把精力浪费在你们郑家身上。
没了黑煞门的直接干预,我想以你的本事,对付你那个草包二叔,应该足够了。”
说罢,他不再给郑媚儿任何开口的机会,身形冲天而起,
化作一道流光,以生平最快的度,朝着碧波城的方向疾驰而去,
只留下一脸错愕与感动的郑媚儿,怔怔地望着他消失在夜空中的背影。
与此同时,距离落星城数千里之外,无尽妖泽边缘的一座阴森地宫之内。
黑煞门门主,一个须皆白,面容却如同婴儿般红润的锦袍老者陈大年,
正满脸堆笑地陪着一位身穿白色锦衣的年轻公子,推杯换盏。
“白公子风采不减当年,一杯‘血兰酿’下肚,面不改色,老朽佩服,佩服啊!”
陈大年举起酒杯,姿态放得极低。
那白衣公子容貌俊美,气质邪异,只是轻轻晃动着杯中猩红如血的酒液,
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:“陈门主客气了。
只是,那兽骨之事,关系重大,你派一个王坤过去,是不是有些……草率了?”
他的声音温润如玉,听不出喜怒,却让陈大年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陈大年连忙放下酒杯,陪着笑脸解释道:“白公子有所不知。
王坤此人,虽只是天门中期,但他修炼的《黑煞腐骨功》阴毒无比,一旦沾染,便是天门后期的修士也要头疼三分。
据报,那郑家请来的护卫,不过是个天门初期的红花楼新丁。
王坤出手,绝对是万无一失,手到擒来!”
他话说得自信满满,胸有成竹。
然而,就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。
“报——”
一个负责看守宗门魂堂的小厮,连滚带爬,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。
“启禀门主……”
那小厮刚一开口,看到一旁还有外人,立刻吓得闭上了嘴,跪在地上瑟瑟抖。
陈大年眉头一皱,正要呵斥,那白衣公子却饶有兴致地抬了抬手。
“但说无妨。”
“是,是!”
那小厮得了许可,这才颤抖着声音,用尽全身力气喊道,
“门主,不好了!王……王副门主的魂牌,碎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