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!”
一道血光从天而降,如同陨石般狠狠砸在地上,
撞断了十几棵合抱粗的大树,在地面上犁出了一道上百米长的深深沟壑。
光芒散尽,露出伍兴修那狼狈不堪的身影。
他刚一站稳,便再也压抑不住体内的伤势,猛地弯下腰,
“哇”
的一声,喷出一大口黑紫色的淤血,血液中甚至还夹杂着破碎的内脏碎块。
他的脸色惨白如金纸,那只完好的独眼之中,
再无之前的嚣张与疯狂,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惊骇与后怕。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他剧烈地咳嗽着,每咳一声,嘴角都会溢出新的血沫。
他颤抖着伸出手,看着自己那件价值连城,
足以抵挡源阳后期修士全力一击的“玄魔内甲”
,
此刻竟是布满了细密的裂痕,灵光黯淡,显然已经半废。
更让他恐惧的,是他体内的状况。
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,正在他的经脉中疯狂肆虐。
一股,是至刚至阳,霸道绝伦的金色龙形劲气,
如同烧红的铁水,在他的经脉中横冲直撞,所过之处,经脉寸寸断裂,剧痛难当。
而另一股,则是阴柔诡谲,锋锐无比的粉色樱花劲气。
这股力量更为刁钻,它们化作无数细小的尖针,
附着在他的五脏六腑,甚至是神魂之上,不断地切割、消磨着他的生机。
两种力量,一刚一柔,一明一暗,配合得天衣无缝,
让他连运功疗伤都做不到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伤势,越来越重。
“噗!”
他又是一口鲜血喷出,单膝跪倒在地,
用那柄断裂的法剑支撑着身体,才没有倒下。
“天符宗……番云……”
他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,那只独眼中,怨毒与恐惧交织。
他不是傻子。
冷静下来之后,他立刻就意识到,自己这次是踢到铁板了。
而且是那种能把腿都踢断的,用万年神铁打造的铁板!
虚空成符!
那种只存在于上古典籍中的传说神技,竟然真的存在!
还有那套诡异霸道的掌法,刚柔并济,威力无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