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随即,他又想起了自己储物戒里那两尊崭新的,战斗力爆表的源阳后期傀儡。
脸上的不爽,瞬间就变成了一抹猥琐的,怎么也掩饰不住的笑容。
“嘿嘿,好像……也不算太亏。”
与此同时,千里之外。
一支规模庞大的队伍,正不紧不慢地在空中飞行。
队伍的最前方,是数十名身穿统一制式黑甲,胯下骑着狰狞魔狼的骑士。
他们身上煞气冲天,显然是身经百战的精锐。
队伍的中央,是一架由八匹神骏的龙鳞马拉着的巨大鸾驾。
鸾驾通体由不知名的紫金神木打造,车身之上,雕梁画栋,
符文流转,四周挂着轻薄的纱幔,隐约能看到里面有俩道慵懒的身影斜倚在软塌之上。
一股若有若无,却尊贵到极致的气息,从鸾驾中散发出来,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。
队伍的后方和两侧,则是数百名气息沉凝的护卫,
修为最低的,也是炼气后期的好手。
其中,甚至有十几名源阳境的强者,如众星拱月般,将那架鸾驾牢牢护在中心。
秦岸,就在这群护卫之中。
他穿着和其他护卫一样的黑色劲装,脸上戴着一张没有任何花纹的青铜面具,只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。
他默默地跟在队伍的外围,神识警惕地扫视着四周,做着最边缘的警戒工作。
没有人知道,这张冰冷的面具之下,是一张何等扭曲和痛苦的脸。
他内视着自己的丹田气海。
那里,早已经没有了修士应有的气海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颗如同心脏般,正在缓缓搏动的,布满了诡异血色纹路的黑色肉瘤。
那肉瘤之上,伸出无数条纤细的血色触手,
如同植物的根系,深深地扎进了他的四肢百骸,他的经脉,甚至他的神魂深处。
一股股精纯而邪恶的力量,正源源不断地从这颗“圣种”
中涌出,
充斥着他的身体,让他拥有了远超同阶的源阳境修为。
但秦岸清楚,这力量,不属于他。
他只是一个容器,一个负责为这颗“圣种”
提供养分的温床。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随着自己每一次动用这股力量,
每一次修炼,这颗圣种都在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速度,成长,壮大。
而当它彻底成熟的那一天,就是自己被它彻底吞噬,连一丝神魂都不会留下的死期。
他变成了一个人不人,鬼不鬼的怪物。
每当夜深人静,他都能感觉到那圣种中传来的,
属于另一个生命的贪婪意志,那种自己的身体和灵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