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小贤深深地叹了口气,只觉得前途一片灰暗。
就在这时,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,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。
“潘……长老?”
来人正是禄安青。
她的左臂用绷带吊在胸前,俏丽的脸蛋上带着几分苍白,但一双眼睛,
在看到潘小贤时,却亮得惊人,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激动和崇拜。
潘小贤看到她,倒是松了口气。总算来了个熟人。
“你也没死啊。”
他有气无力地打了个招呼。
禄安青听到这句毫无“长老”
风范的问候,先是一愣,随即眼圈一红,快步走到床边,
声音都带上了哭腔:“属下……属下能活下来,全仗长老神威!
若不是您拖住了圣子,我们那些人,一个都跑不掉!”
她说着,竟要单膝跪下行礼。
“行了行了,别来这套。”
潘小贤赶紧摆手,一不小心牵动了伤口,疼得他龇牙咧嘴,“坐吧,你伤得怎么样?”
禄安青见状,不敢再多礼,连忙搬了张凳子在床边坐下,
小心翼翼地回道:“属下只是被魔气震伤了手臂,休养些时日便好。
与长老您相比,不值一提。”
她的目光,落在潘小贤胸口那狰狞的伤疤上,眼神里的敬畏又深了几分。
“外面的传言,我都听说了。”
潘小贤揉了揉眉心,开门见山地问道,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给我说说实话。”
“长老,外面的传言,句句是实啊!”
禄安青一脸激动地说道,“虽然有些细节……嗯,经过了一些艺术加工,但您重创圣子,这是千真万确的!
我亲眼看到,圣子逃走的时候,狼狈得像条狗!
还有血屠卫,那一战,他们至少折损了三成!
这可是血煞圣教最精锐的力量,圣子的亲卫!
经此一役,圣子在教中的威望,都受到了极大的动摇!”
潘小贤听着,表情古怪。
这么说,我好像……还真干了件大事?
虽然过程跟他想象的不太一样,但结果似乎还不错。
“伤亡呢?我们这边。”
他问了一个更关心的问题。
禄安青脸上的兴奋,黯淡了下去。
“那一战……我们驻地的修士,阵亡了一百三十七人,重伤超过几百人。
几乎……几乎是被打残了。”
她的声音低沉下来,“青源长老座下的弟子,更是……十不存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