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是这份治学的态度,这份清奇的脑回路,就不是他们这些凡夫俗子能比的!
“师弟!”
胡庸激动地抓住了潘小贤的胳膊,老脸涨得通红,
“你放心!这件事,包在师兄身上!”
他一拍胸脯,唾沫横飞地保证道:“三份‘冰心玉魄丹’的废丹!
师兄我就是砸锅卖铁,求爷爷告奶奶,也一定给你弄来!”
潘小贤回到了胡庸为他安排的“百草园”
小院。
关上院门,激活了防御阵法,他整个人才松弛下来,后背依旧是一片冰凉的冷汗。
他坐在院中的石凳上,内心焦急地等待着。
计划虽然天衣无缝,但最关键的一环,还是得看胡庸的本事。
地阶丹药,那是什么概念?每一份材料都价值连城,是宗门严格管制的战略物资。
能够有资格炼制地阶丹药的,无一不是丹堂里地位尊崇的长老级人物。
想从这些眼高于顶的长老手里,搞到他们炼丹失败的“耻辱证明”
,难度可想而知。
潘小贤甚至已经做好了胡庸失败,自己只能硬着头皮去跟林清寒“摊牌”
的最坏打算。
然而,他终究还是低估了一个“舔狗”
为了自己心目中的“偶像”
所能爆发出的能量。
仅仅第二天清晨,天还没亮透,院外的禁制便被触动了。
潘小贤打开院门,只见胡庸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,
一脸的疲惫,眼神中却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。
“师弟!幸不辱命!”
胡庸喘着粗气,像是生怕宝贝被人抢走一样,从储物袋里,
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三个被繁复阵法层层封印的玉盒。
“我……我昨晚一夜没睡,先是求了库房的王长老半天,
用我未来大半年的份例和积攒的所有贡献点,才从库房的废料堆里,
换来了这两份不知是哪位前辈留下的。”
胡庸擦了擦额头的汗,又压低了声音,神神秘秘地说:“至于这最后一份,也是最新鲜的一份!
是我厚着脸皮,去求了咱们丹堂的首席长老,公孙长老!
我跟他说,有个后辈天才想研究一下他的失败品,
他老人家本来要发火,可一听是你,竟然就同意了!”
潘小贤心中巨震。公孙长老,那可是太玄宗丹堂的定海神神,
据说已经半只脚踏入了丹道宗师境界的恐怖存在。
他接过那三个沉甸甸的玉盒,心中对胡庸的“办事能力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