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婶儿,雪茹,我们先过去,晚上,咱们在北京饭店汇合,一家人都去,一个也不能少!”
何雨柱交待一番。
陈婶点了点头:“你们先去吧,我在家带着孩子,等雪茹和晓娥下了班,咱们一起来”
。
三兄妹领着马华出了门,一人骑了一辆自行车,往赵四海师父家方向而去。
正月的北京,冷得扎手。
晨风从耳边掠过,冻得鼻尖红,但大家心里都热乎乎的。
骑了大约四十分钟,到了赵四海师父家。
赵师父家的大门敞开着,院里院外收拾得干干净净。
吕辰等人把车支好,拎着礼物进了院子。
赵师傅的女婿站在院子里,见四人进来,连忙招呼:“柱子来了,爸爸妈妈在堂上,快进去陪他老人家说话。”
他引着四人来到正堂,赵四海师父在正堂中央端坐,穿着一件藏蓝色的中山装,领口的扣子系得严严实实,头梳得一丝不苟,花白的鬓角在晨光中泛着银光。
他腰板挺得笔直,脸上的皱纹很深,但精神很好,红光满面的,一点都不像六十多岁的人。
师娘坐在他旁边,穿着一件暗红色的棉袄,领口绣着几朵暗纹的梅花,满头银梳得整整齐齐,用一个银簪子别在脑后。
她看见何雨柱一家人进来,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。
“柱子来了?快进来,快进来。”
赵师父的女儿起身倒水,外孙女在师娘怀里安静静的站着。
何雨柱走到赵四海面前,双膝跪下,磕了一个头。
“师父。”
吕辰、雨水也跟着跪下,马华跪在最后面。
“师父师娘,今天是您的大喜日子,我们给您磕头了。”
四个人齐齐磕了三个头。
赵四海伸出手,把何雨柱扶起来,又扶了扶吕辰和雨水,最后扶了扶马华。
他没说什么,只是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,嘴角微微翘着,眼眶却有点红。
师娘在旁边抹眼泪,嘴里念叨着:“好,好,都来了,都来了。”
何雨柱起身打开包袱,里面是两套新衣服,一套男装,藏蓝色中山装;一套女装,暗红色棉袄。
针脚细密,走线笔直,领口处各绣着一个暗纹的“福”
字。
“师娘,这是雪茹给您和师父做的。”
何雨柱把衣服递过去,“您试试,不合身雪茹再改。”
师娘接过去,摸了摸料子,眼眶又红了:“雪茹这孩子,年年给我们做衣服,我们哪穿得完?”
“穿得完,穿得完。”
何雨柱笑道,“师父师娘身体好,一年一套不算多。”
吕辰从帆布包里拿出那套文房四宝,放在桌上。
胡家笔,程家墨,清宣纸,唐砖砚,样样都是好东西,样样都不张扬。
“师父,这是一点心意。”
吕辰说,“您退休了,闲的时候写写字,修身养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