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好一会儿,娄晓娥才松开手,重新回到书桌前:“这些资料我得快点整理完,一会儿还要去张奶奶家帮忙呢。”
今年说好了在张家过年,何雨柱一早就过去收拾了。
去年本来也该在张家过的,张副局长好不容易弄回来一个牛骨架,结果露了行藏,不得不熬成汤分给了整个胡同。
今年他们对口支援的内蒙打了黄羊,送了半只过来,总算能正正经经办一桌年夜饭。
想起去年张副局长的狼狈,感觉有些好笑。
“他们人多,咱们休息一会,”
吕辰道,“还得给爸拍个电报,今天过年,总得说一声。”
“嗯,”
娄晓娥站起身,脸上写满思念,“现在就去!”
把何骏交给雨水,吕辰和娄晓娥出了门。
过年的气息弥漫着整个京城,家家户户贴着新写的春联,有些人家还挂了红灯笼。
孩子们穿着新衣服在街上追逐,手里拿着难得的零食。
偶尔有鞭炮声零星响起,炸出一小团青烟。
电报局里人不多,值班的是个年轻姑娘,吕辰二人拿出早就写好的电文稿。
内容很简单:“爸妈:工作顺利,身体康健,今在家过年,一切安好。祝新春快乐,事业顺利。儿辰、晓娥。”
拍完电报,娄晓娥去张家帮忙包饺子,吕辰骑着三轮车又出门转了两圈,拉了十来个陶坛回来,坛子里都装着凝固的猪油。
都是农场空间里产的,有三百多斤,这些东西,不能总放在空间里。
一来空间虽然恒温,但储存时间太长,总归不好;二来这些东西需要出现在现实世界里,成为家庭生活的一部分,成为邻里往来的礼物。
吕辰把猪油,整齐地码放在厨房里。
陈婶看见这么多猪油,眼睛都直了:“小辰,这是从哪儿弄来的?”
“从阮叔那里匀出来的,”
吕辰道,“咱们家留点吃,剩下的要分装了,正好拿去拜年。”
陈婶点点头,擦了擦手,说:“这礼实在,比什么都强,我正好没事,来给你分装了,正好每家一小坛,十斤正好。”
两人开始忙活,吕辰负责洗刷小陶坛,陈婶负责过秤、分装、封口、贴红纸。
吕辰洗刷完小陶坛,陈婶已经分装了十几坛,吕辰推着三轮车就出了门,开始送礼。
第一站就送到郎爷家,两家儿子都在,老爷子一个人在院子里赏梅。
看见吕辰搬着坛子进来,他眯起眼睛:“大年三十不在家好好过年,又送什么好东西来?”
“最近工作忙,明天就要去上班,找朋友匀了点猪油,”
吕辰说,“给您拜个早年。”
“是正经土猪油,现在市面上那些,掺东西。”
郎爷揭开盖子闻了闻,摆摆手赶人,“东西我收了,去吧,不留你过年了。”
告别了郎爷,又来到田爷家。
田爷家儿女们都回到了身边,一大家子人十好几口,闹哄哄的。
田爷躺在大滕椅上,眯着眼睛,自成一片天地,仿佛家里人都不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