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辰三人的目标,机载雷达维修车间、飞控系统联调实验室、环境试验室,全在禁止进入的区域。
他们只能从远处看到那些厂房的轮廓。
唯一能近距离观察的,是歼-5和歼-6的总装线,但也只能隔着玻璃观察窗看。
观察窗有二十米长,像博物馆的展窗。
窗内是明亮整洁的总装车间,两架银灰色的战机正在同时装配。
工人们在机翼下、座舱里忙碌,动作熟练而默契。
即使隔着一层玻璃,也能感受到那种精密与力量的结合。
歼-6修长的机身、后掠的机翼、机头进气道,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。
“这是我们自己生产的歼-6,原型是苏联的米格-19。”
刘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带着不易察觉的自豪,“最大速度1。36马赫,实用升限米,装备三门30毫米机炮。”
吴国华被深深震撼:“这么复杂的系统,全部国产?”
“发动机、航电、武器系统,全部国产。”
刘工肯定地说,“从图纸消化到工艺攻关,我们用了五年。现在年产能力是……”
他忽然停住,意识到说多了,转而指向装配线:“看那个工位,机翼与机身对接。对接精度要求极高,误差超过0。5毫米就会影响气动性能。我们的老师傅能控制在0。2毫米以内。”
钱兰仔细观察着工人们的操作工具:“那些专用扳手、定位夹具,都是你们自己设计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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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部分是。”
刘工点头,“苏联给的工装不全,我们就自己测绘、设计、制造。有时候为了一个特殊角度的扳手,要反复修改十几次。”
参观在沉默中继续,他们看到了机炮安装、航电设备调试、发动机吊装……,每一个环节都透着极高的专业性和纪律性。但所有核心技术区域,他们都只能远观。
一个小时后,参观结束。
刘工送他们出厂区,全程几乎没有多余的话。
就在厂门口,握手告别时,刘工握着吕辰的手,忽然极低声、极快速地说了一句:“……我们在这儿自己搞成了整体涡轮盘的真空精密铸造,报废率比苏联图纸标的低一半。有些事,不上秤没四两重,上了秤一千斤都打不住。”
话音落下,他松开手,敬了个礼,转身走回厂区。
回程的路上,三人久久沉默。
“他最后那话啥意思?”
钱兰终于开口,眉头微皱,“显摆他们技术厉害?”
吴国华沉思着:“整体涡轮盘……,那是喷气发动机的核心部件,要在高温高压下高速旋转。真空精密铸造,对温度控制、材料纯度、模具精度要求都极高。”
“报废率比苏联图纸标的低一半……”
吕辰重复着这句话,“这不是显摆,这是暗示。”
“暗示什么?”
钱兰问。
“暗示他们有能力做极限精度的活。”
吕辰缓缓说道,“涡轮盘铸造需要控制到微米级的热应力变形,需要超纯高温合金材料,需要真空环境下的精密控制,这些技术内核,和芯片制造是相通的。”
吴国华明白了:“‘不上秤没四两重,上了秤一千斤都打不住’……他是说,这些能力现在还没被正式‘称重’、被纳入国家计划。但一旦被看到价值,就能发挥巨大作用。”
“对。”
吕辰望着田野,“他是在用他们的极限,问我们的野心。也是在告诉我们,这里有一批能做到世界级精度的人和技术,但需要一个‘上秤’的机会。”
三人对视,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撼与振奋。
成飞之行虽然没能进入核心区域,但刘工那句隐晦的话,比任何详细的参观都更有价值。
接下来的两天,他们在宾馆整理成都之行的全部收获。
笔记积累了厚厚三大本,合作意向达成了十几项,技术资料收集了几十份。
连续十几天的密集调研,让三人都疲惫不堪。
最后一天,他们狠狠睡了一天。
为下一站,昆明,积蓄能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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