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过去了。”
吕辰轻声道,“现在真相大白,组织上也给出了公正的处理。”
王主任点点头,重新进入工作状态:“你来得正好。厂里有了决定,街道这边就必须跟上。说说,你们有什么想法?需要街道做什么?”
吕辰条理清晰地说道:“厂里已经去报案,估计很快,易中海就会被逮捕,所以王姨,咱们要做好情绪安抚和思想工作,要防止家属钻牛角尖,或者说出什么不合适的话,影响院里的稳定。”
王主任点点头:“你说的对,这是易中海的个人罪行,与全院无关,不能因为一个人坏了全院的名声。等公安来人之后,我们就去召开一次全院大会,统一通报情况,进行法治和道德教育,把风气正过来,不能让谣言跑在前面,更不能让人心散了。”
吕辰又道:“易中海的家属,可能对这件事不知情,但日子肯定艰难。她的基本生活保障、思想动态,需要街道纳入管理。既不能让她觉得被抛弃闹出事,也要教育她划清界限,正确对待。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王主任沉吟:“易中海媳妇是个老实人,这些年跟着易中海,也没享什么福。现在出了这事,她肯定六神无主。街道会安排妇联和民政干事跟进,保障她的基本生活,同时做好思想工作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严肃地看着吕辰:“小吕,你想得很周全。王姨要提醒你们,尤其是柱子!事情办了,仇报了,理占了,但风头上更要夹着尾巴做人!院里、厂里肯定有人会说闲话,说什么‘多年老街坊,何必赶尽杀绝’之类的。一概不要接茬,不要争论,一切有组织结论。你们现在身份不同,柱子是食堂主任,你是厂里的工程师,多少人看着。一步都不能行差踏错,明白吗?”
吕辰郑重点头:“明白,王姨。我们一定低调,一切听从组织安排。”
王主任神色缓和,话语亲近:“你们这次处理得很好,没私下解决,没冲动闹事,走了正道,借了组织最大的力,这是成熟的表现。”
她看了看桌上的文件,又说:“不过小吕,王姨也要说你两句。这事儿,你该在从保定回来,就先跟我透个气。我不是要拦你们,而是街道也得有个准备。好在范副主任那边及时通了气,我才没成了‘聋子瞎子’。”
吕辰诚恳地微微躬身:“王姨批评得对,这事是我们考虑不周,光想着证据确凿再汇报,怕信息不准给组织添乱。让您被动了,是我做得不到位。”
“算了。”
王主任摆摆手,“事情太大,你们孩子家心里也乱。记住这个教训就行,以后凡事多想着。”
她看了看墙上的钟:“行了,你回去吧,告诉柱子,安心工作,别受影响。特别要安抚好雨水的情绪,这孩子心里苦了这么多年,现在真相大白,情绪波动肯定大。”
“谢谢王姨。”
吕辰起身,“那我先走了,工作还多……”
王主任起身送别:“你去吧,我们先开个内部会,统一思想。然后等厂里的正式文件到了,公安介入了,就按计划推进。”
吕辰再次道谢,离开办公室。
晚上,吕辰回到家里。
刚走院里,就听见正堂里传来何雨柱的声音:“……保卫处的两个同志陪着,直接去了区公安局,接待老公安,看了材料,听了情况,脸色当场就沉下来了,他说这是新中国成立以来,我经手的最让人气愤的侵吞案之一……”
何雨柱坐在回风炉旁,手里端着茶杯,脸上有一种复杂的神情,既有沉冤得雪的释然,也有对过往的痛心。
陈雪茹抱着小念青,陈婶在一旁做针线,何大清则坐在角落里,低着头抽烟。
娄晓娥安慰着雨水,雨水的眼睛还有些红肿。
看见吕辰进来,大家都抬起头。
“回来了?”
何雨柱问“王主任怎么说?”
。
吕辰脱掉外套,在炉边坐下:“王主任已经知道了,保定先锋街道办的范副主任昨天就给她打过电话,说了情况。”
他把和王主任的谈话简单说了一遍,特别强调了王主任关于低调、稳当的提醒。
娄晓娥点头:“是该这样,事情到了这一步,已经不是我们家和易中海的私怨了,是组织在办案,是国法在审判。”
陈雪茹轻声道:“王主任想得周全,院里那些闲言碎语,肯定少不了。咱们不理就是了。”
正说着,院门忽然被敲响了。
大家都愣了一下,这个时间,谁会来?
雨水站起身:“我去开门。”
她走到院里,拉开院门。
门外站着三个人,易中海的媳妇,秦淮如,还有被秦淮如搀扶着的聋老太太。
雨水的脸色一下子变了。
“雨水……”
易中海媳妇怯生生地开口,手里提着一个布袋子。
秦淮如也轻声说:“雨水妹妹,我们……来看看何叔和柱子哥。”
聋老太太没说话,只是看着雨水,眼神里有种复杂的东西,有愧疚,有恳求,也有一种老人特有的固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