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核心,集成电路设计,也在宋颜教授的带领下,悄然加速。
吕辰、诸葛彪、钱兰、谢凯等人,跟随宋颜教授,将主要精力投入到了“红星一号”
计算器的核心,集成电路设计上。
现实的壁垒清晰无比。
晶体管的宝贵,以及集成电路制造工艺可预见的粗糙与落后,使得他们必须精打细算,在梦想与现实之间寻找最佳平衡点。
经过反复论证,团队决定采用一个务实的方案:将“红星一号”
计算器的集成电路系统,划分为四大核心功能芯片,以期在现有技术条件下,实现功能,并积累模块化设计经验。
首要的是“输入编码与控制芯片”
。
这块芯片被设计为计算器的“指挥中心”
,它需要完成两大核心任务。
一是键盘扫描与编码,能快速、准确地识别十几个按键中哪一个被按下,并将其转换为系统能够理解的二进制代码。
二是时序与控制,产生稳定可靠的时钟信号,如同乐队的指挥棒,协调数据在寄存器、运算器之间的有序流动。
它还内含简单的指令译码器,能够识别加法、减法等基本操作码,并驱动后续单元执行相应操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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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块芯片内部集成了振荡器、计数器解码器、指令译码器和控制逻辑电路,逻辑相对复杂,预计需要集成300到500个晶体管。
其次是“数据存储芯片”
,担任计算器的“记忆”
角色。
它由两部分构成,操作数寄存器,用于临时存放用户刚刚输入的数字,以及更为重要的累加器,用于存储运算过程中的中间结果和最终结果。
这片芯片主要由大量的D触发器构成,而每个D触发器就需要消耗4到6个晶体管。
为了存储足够位数的操作数,这片芯片将成为晶体管消耗的“大户”
,预计需要300个以上晶体管。
第三块是“算术逻辑单元芯片”
,这是计算器的“大脑”
,负责执行所有算术运算。
考虑到输入输出都是十进制,而计算机内部处理二进制更为高效,团队采用了折衷的BCD码(二-十进制码)进行内部运算。
这意味着基本的全加器电路之外,还必须设计专门的BCD校正电路。
更复杂的乘法和除法运算,并未采用极其消耗晶体管的硬连线乘法器,而是通过“连续的加法或减法”
配合移位操作来实现,这需要额外的、精巧的控制逻辑和寄存器配合。
这片芯片集成了多位全加器、BCD校正电路、移位寄存器和运算控制逻辑,结构复杂,预计需要集成约600个晶体管,其中实现乘法功能是主要的资源消耗点。
最后是“输出解码与显示驱动芯片”
。
它的任务相对单纯但至关重要,一是将累加器中存储的二进制BCD码运算结果,翻译成能够驱动七段辉光数码管显示的特定信号;二是提供足够的驱动能力,辉光管工作需要较高的电压和电流,芯片内部必须集成电平移位器或驱动晶体管来满足要求。
这片芯片主要由组合逻辑译码器和驱动电路构成,相对固定,预计需要140个左右的晶体管。
这四块芯片的分立设计,是基于当前工艺水平下的理性选择。
然而,团队的野心并未止步于此。
在吕辰的提议和宋颜教授的支持下,一个更具挑战性的目标被秘密确立。
同步设计一颗集成了所有上述功能的“单片计算器芯片”
!这将把超过1500个晶体管浓缩在一片小小的硅片上,其集成度在1960年代早期,无疑是世界级的水平。
这颗“终极芯片”
,被团队内部视为“星河计划”
能否一鸣惊人的关键成果,是驱动他们不断突破技术想象边界的强大动力。
由于拥有前世知识的深厚底子,吕辰在完成四大核心芯片的功能定义和架构规划时,显得游刃有余。
他精准的描述和对潜在技术陷阱的预判,常常让宋颜教授和谢凯等资深研究者感到惊讶又佩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