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不知道,他对我们院里的长辈,那是表面客气,背地里怨言不少。林老哥,您说,一个对看着自己长大的长辈都缺乏基本尊敬的人,他能懂得心疼媳妇、善待岳家吗?”
“小燕这孩子,多好的姑娘啊,厂里的劳模,根正苗红,前途光明。我是真怕她年轻,被一些表面热情和花言巧语给蒙蔽了,将来吃亏受罪。”
“我这人就是爱操心,想着必须得来提醒您一声,您帮着把把关,总归是没错的。”
易中海这番话说得是滴水不漏,看似全是“听说”
“传闻”
,实则刀刀见血,直接把许大茂描绘成了一个有小偷小摸前科、生活作风有问题、还不尊敬长辈的不可靠分子。
幸好,林国栋不是一般人。
作为保卫处副处长,他见过的牛鬼蛇神多了,易中海这点道行,还不够看。
但他也没当场给易中海难堪,毕竟易中海是厂里的八级工,面子还是要给几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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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时林国栋就淡淡地回应道:“易师傅,您费心了,这么关心我们小燕。”
“不过您说的这些‘小偷小摸’‘生活作风’问题,是厂里有结论,还是街道派出所有过记录?”
“要是都没有,那这些话……是您亲眼所见,还是听别人说的?咱们这岁数的人,都明白一个道理,闲言碎语,有时候比真刀子还伤人。”
“我哥嫂走得早,小燕这孩子,从小就独立,有主见。她跟我们老两口说过大茂同志,说他虽然嘴贫,但心眼不坏。”
“我们相信孩子的判断,年轻人处对象,关键看他们自己是否投缘,是否愿意一起进步。我们做长辈的,可以给建议,但不能凭一些‘听说’就去下定论,易师傅,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?”
最后,林国栋还不轻不重地敲打了一句:“易师傅,我看啊,这年轻人的事,让他们自己处理就好,咱们老胳膊老腿的,就别跟着掺和了,免得费力不讨好。”
易中海碰了个软钉子,只能讪讪地走了。
事后,林小燕从叔叔那里得知了此事,又气又笑,直接把许大茂叫去质问。
许大茂当时就吓出了一身冷汗,指天发誓,赌咒辩解,把小时候偷家里钱买包子、丢炮仗炸茅坑这样的事都交待了。
还一五一十的交待了外面那些“闲话”
的来源,多半是放电影时工作需要和当地妇女主任、宣传干事接触被人误解。
林小燕见他急得满头大汗、赌咒发誓的样子不似作伪,再加上叔叔林国栋也明确表示不信易中海那套,这事儿才算有惊无险地揭了过去。
事后,许大茂是越想越气,越想越后怕。
要不是林国栋明事理,林小燕对自己有基本信任,易中海这番背后捅刀,可真就能把他这刚有点苗头的姻缘给彻底断送了!
许大茂是什么人?从来只有他整人,还没见谁这么整过他,这口气要不出了,怕是道心都要崩溃。
“好你个易中海!这个老绝户!”
许大茂当着吕辰一家的面,咬牙切齿地骂道,“背后给我下这种烂药!他这是看我跟小燕好,他浑身不自在!他怕我们院的人都过得比他好!非得把大家都搅和得跟他一样,家里冷冷清清他才舒服!”
何雨柱听完,也是气得够呛:“这个易中海,真是越来越下作了!当年算计我跟雨水,现在又来算计你!他以为他是谁啊?老天爷?谁的婚事都得他批准?”
陈雪茹比较冷静,她沉吟道:“易中海这人,心思深,又自以为是。他可能真觉得他是为了林小燕同志好,怕她上当。但这种背后说人坏话的方式,太阴损了。”
吕辰一直安静地听着,此时才开口:“大茂哥,这事儿,易中海做得是不地道。但林处长是个明白人,小燕同志也有主见,没被他蛊惑,这是万幸。”
他顿了顿,分析道:“易中海敢这么干,一是倚老卖老,觉得他是长辈,有资格‘指点’;二是觉得你在他眼里,还是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小辈,他觉得就算你知道了,也拿他没办法。三是你几次坏他好事,想借机敲打你一下!”
“那怎么办?难道就这么算了?”
许大茂不甘心地道,“这次是躲过去了,下次呢?这老小子要是再使坏呢?我必须得给他个教训!让他以后不敢再打我主意!”
何雨柱摩拳擦掌:“要不,我安排人给他抖勺,只要我放出一句话去,他别想在轧钢厂吃饱。”
吕辰赶紧制止道:“表哥,你可不能这样,工人老大哥们要是闹起来,不好。”